覺得學生頗為上道的楊靈籟覺得她還可以附加一些優惠,比如售後舉一反三服務,「郎君,過幾日長公主的宴席上定會人群雲集,不如到時你與我一同去,這般我也能親手教你一教,認一認魑魅魍魎。」
長公主的宴席?
呂獻之陷入回憶,他好似已經許久不曾出門了,從前還有些詩詞會邀他去,可王氏皆一一駁了回去,後又在中衡書院許久未曾與旁人聯繫,這上京中的才子和世家子弟們,他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郎君,你會去的吧?」
一句反問,他察覺有些不對,從失神中拉回思緒,在危險的目光中回了個「嗯。」
楊靈籟再次滿足,恰手腕也好些了,便給自己老老實實蓋上了衾被,打了個哈欠,是十分困了,迷迷瞪瞪地吩咐,「郎君,你去熄了燈盞,該睡了。」
按著要求,輕手輕腳把燭光滅了,呂獻之也跟著躺了回去,黑暗中人眼瞧什麼都是模糊的,可他的眼裡卻總是在回想剛才那一幕。
她的手攀著自己的肩,胸膛的餘溫都在昭示剛才她們也離得這般近過。
呂獻之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男子,反之從很早之前開始,母親王氏就告知了他這些,為的不是學,而是不要學。
「飽暖思□□,饑寒起盜心。」①
「獻之,你是好孩子,在合適的年歲就該聽父母教導,我們不會引你入歧途,今日告知你,是因此事不可惦記,世間萬般,都抵不過你的學業重要。」
罷了,還是不要想了。
*
五日後,長公主府
國公府嫡系近乎全部出席,便是向來病弱的呂懋黛都跟來了,楊靈籟並未同王氏之前所說與呂雪青同處,只因呂獻之也來了,夫妻本應同坐,帶上一個妹妹倒是彆扭,呂雪青便跟著王氏同乘。
王氏起初是十分不願呂獻之也跟來的,可曲漱玉和楊靈籟兩人皆極力推崇,再加話中有些理,便鬆了口。
這侄女的心意,她知曉的,且不願叫人自己兒子多牽扯。
可楊氏的話,卻難免戳中她的心思,呂獻之遲遲未曾授官,不知是陛下心中有別的考量,亦或者是覺得難堪大任。這就像是懸在她頭上的一塊大石頭,王氏是急切想將其拔除的,若能真像楊三娘所說,能在長公主打聽些事,也是好的,獻之能親自來也能露個面叫皇帝想起還有這麼一個人。
一同下了車,曲漱玉本想攙著王氏一同進去,卻被按了下來,「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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