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月本是想乘另趟馬車,可誰知卻在臨走前被喊了進去,彎腰不過剛剛伸進一顆頭,就見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姑娘的她最常見不過,可是姑爺他,今日目光怎麼有些滲人,像是迫切地希望她能離開這個車廂。
盈月在心裡衡量了一下,得罪兩邊的代價,果斷把自己的身子也擠了進去。
得罪姑爺,或許會不好過,但是得罪姑娘,她是必定要比死都難過。
楊靈籟開門見山,「盈月,我讓你去請陳世子,之後你為何沒跟來?」
本就心提到嗓子眼的呂獻之猛咳了一身汗,無他,這上來第一句便問對了地方。
就在先前半晌,他不過剛剛坐在位上,楊氏就開始詢問他到底為何在偏殿裡百般遮掩,先猜是他被王氏罵了一頓,他搖頭,又猜他是與何人起了爭執,他搖頭,再猜他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他慢半拍地搖頭,……
也不知又問了幾遍,人就惱了,無論如何都要叫盈月前來,親自打聽。
他自然知曉盈月一直跟在身後,是將他所遇之事瞧得一清二楚,楊氏早晚會知曉,可當面承認,與背後被知還是不一樣的。
「若不回府再說,馬車顛簸,許是聽不清。」
「不用,盈月嗓門大,她說話的調子,沒人比我更知曉,便是口語,也能瞧出個一二三來。」
盈月:姑娘,這就有些誇張了吧。
可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該說的還是得說,只是瞧著呂獻之時多了幾分歉意。
沒辦法,這早知曉與晚知曉,想來也沒什麼差別吧。
呂獻之絕望地閉上眼,不再多看。
「娘子,您是不知曉,公子遭了多大的難,奴婢本是四處閒逛也找不得陳世子,焦頭爛額之際,就碰上了公子,公子神色倉皇,雖並未跑,卻也是腳步匆忙,他,他被一群…女子追著。」
「那女子一個個都跟見了唐僧肉的妖精一樣,各個盯著公子兩眼放光,像是,像是要吃了公子。」
呂獻之荒謬地睜開眼,這形容大可不必。
「奴婢,還從未見過這般可怕的姑娘,她們身旁各個帶著丫鬟,一個一個就想將公子圍住,那一路都沒什麼人,她們…她們實在是太張狂了。」
「也不知怎麼,躲著躲著,就遇見了五姑娘和陳世子,奴婢剛剛將您的話說與陳世子,公子就說他也要去尋您,奴婢和五姑娘便留下應付那些女子了。」
楊靈籟猜疑了不知多少狀況,唯獨沒想著原來這人是掉進了蜘蛛洞,她斜睨了人一眼,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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