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區區破蘭花,怎能有公子重要,大娘子,這牌匾乃是聖人進學寓意,怎麼能隨意就拆。」
原本在屋中迅速落子的呂獻之,動作都禁不住定在了半空,自從幾日前開始徹底不想研學之事後,他已經許久未聽過聖人一詞了。
下棋、作畫、吹笛,許多許多,他什麼都做,可也什麼都做的心思寥寥,不算多歡心。
便是連他自己都覺得,像是生了什麼病,明明該高興,好不容易能夠正大光明的鬆懈下來,不知道怎得就是少了些什麼,渾身不舒服。
「進學?你說什麼鬼話呢。」楊靈籟無語凝噎,「這都什麼跟什麼。」
「項脊軒乃舊朝歸太傅親為自己書齋題字,正是取其勵志求學,前途光明,不以俗物所累之意,對公子何等重要,不能換。」
盈月聽了,不禁跟著心中點頭,屠襄這傢伙說的不錯,其實也跟姨娘曾為姑娘去護國寺求籤納福一般,其中所含的寄予是不同的,確不該隨意摘下。
楊靈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像是聽了進去。
屠襄和盈月難免鬆了一口氣。
「寓意是極好,只是呂獻之求學靠的想來從不是這些假想之物,如今兩榜進士已定,只求功名的日子也過了,留著它,也沒什麼用。」
屠襄一口膽子提到心尖,臉都綠了。
「你,休要得寸進尺。」
「屠襄,這院子裡如今是我做主,你說你我二人究竟誰得寸進尺?」楊靈籟冷聲道。
「可是……」
「那你去問你家公子,到底是換還是不換。」
拿了雞毛令箭的屠襄拔腿就往屋裡跑,待見到木窗下暗自下棋的人影時,氣喘吁吁地停下。
「公子,大娘子不能摘那牌匾,不如您去勸勸她,如此獨斷專行,一點都不過問您的心緒,實在不該是當家婦人模樣。」
可卻只見呂獻之將指尖的白子放回棋簍,又轉而起身抽出了右手側小匣子內的玉簫,簫尾掛著一串紅結編起的珊瑚,一紅一透白,握在修長的手裡,又被袖子遮掩住大半。
屠襄知曉,公子心中煩悶時,便愛吹簫,如今莫不真是為了遷就,要換了那牌匾,如此一想,他更是心中捉急。
「公子,其實您不必總是以大娘子所說的話為主,內宅之事婦人做主,可若大娘子做的不對,您也該及時制止才對,那塊匾陪您從小到大,含義非比尋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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