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之轻哼了声,他无视两人走进了衣帽间,再出来的时候他换上了衬衫西裤,浑身的气势顿时变得锋利起来。
“我的身边只有一个人,而我不会让她有事。”
他声音不大,从苏文熙他们进来到现在他也表现的不是很激动。他动作间的轻柔苏文熙看的清楚,显然他此刻的行为都是刻意的,他是怕打扰了这屋子里的某个人吧。
苏文熙是个心理医生,她最擅长的便是洞察人心了。
“我不否认你对晓晓的感情,可是你要知道,如果你放纵自己这样下去,如果你不去接受诊断治疗,那么总有一天你会被日积月累的情绪引发失控,一旦你失控了,你的思想就不会再受控制,到时候最先受到伤害的,也只会是你身边的那个人。”
果然,许成之眯了眯眼被她的言语扰的心绪有些起伏。
只是半响后,男人的声音依旧是清冷的没有丝毫感情可言。
“只要你们不再出现,我跟我的妻子会过得十分幸福,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怎么,你打算带着晓晓一起过隐居的生活吗?从此以后你们就不再见任何的人?你们能忍受长久岁月的无趣?就算你可以,晓晓她呢,你就让她从此不与任何人接触,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一切,就为了陪着你,就为了满足你的私欲?”
她这么跟许成之说话,夹枪带棒,咄咄逼人。唐云洲被她的言语刺激的都快跑路了。他眼看着许成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吓人,生怕这屋子里下一刻就会发生一场厮杀大战。
许成之脸色变得铁青,苏文熙的每一句话都刺在他心底最柔软的那块角落,每一下都扎的他背后发凉。
苏文熙不知道这剂重药下的对不对,可看他的样子她也没有回头路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不就是你的私欲吗,许成之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自私吗?你爱她,因为她的死里逃生你发现自己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苦,所以你就要把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罔顾她的难过,无视她今后的发展,更强迫的让她从此以后的生命中只有你的存在!”苏文熙走近他,盯着他的眼睛把这剂药下到了最重,“你知道晓晓她也是有病的吧,我跟你说过的啊,她患有抑郁性偏执症。对,她爱你,可当初就因为她的病,她只能离开你。而你,因为知道自己的异样,为了让自己安心就把她牢牢绑在身边,你的爱与她相比是多么的可怕啊。你觉得晓晓她能接受吗?”
“闭嘴!”许成之猛的出声,他脚步一动刚想伸手苏文熙就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离了他身边。
“你忘了你之前在宴厅做的事情了?晓晓不过离开了五分钟你就控制不住的要去找她,又不过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服务生,你就因为他挡住了你的去路从而对他动手。如果当时不是唐云洲拉住了你,你当下就是要用酒瓶杀了那个人的!许成之,如果不是唐云洲,你今天就已经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