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父亲看着这样一幕,清晨的暖光从窗台处洋洋洒洒的落下,他的妻子一身盈光,侧脸细腻又倾城,他的儿子乖巧的偎在母亲怀里,小脸精致样貌像他亦像她。老父亲心口一暖,一颗心霎时柔软的不成样子,大掌抬起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一家三口起床洗漱,尹晓被儿子绑架的事情吓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是以她全部心思几乎都放在了儿子身上。许嘉澜刷牙她便给儿子挤好牙膏递上漱口杯;许嘉澜洗脸,她就挤好毛巾亲自替他温柔擦拭;许嘉澜吃早餐,她剥好鸡蛋亲手喂食……
许成之看不下去,他将牛奶递到尹晓面前,声音比之以往正色了些,“他又不是没手,吃个饭还不会吗?”
尹晓没有看他,视线依旧凝在儿子身上,只是淡声回他:“我照顾我儿子,有什么不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他只是有些看不过眼而已。
许成之自然不会对妻子甩脸色,他冲自己的儿子抬眼,声音清冷,“自己动手,让你妈妈吃饭。”
许嘉澜正沉浸在妈妈无微不至的关怀中,对上老父亲的视线他小心肝一抖,随即努努嘴,“那好吧,妈妈我自己来,你也吃。”
尹晓被他软调的声音说的心里十分妥帖,随即毫不犹豫的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脸,“乖宝真乖。”
许成之:“呵呵。”
一家人就这样一起吃了顿早餐,许成之要出门,尹晓这会是决计不愿离开儿子的,只是她眼见许成之拿了外套起身,在他转身时她能清晰看见他眉宇间的冷色,尹晓心中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了丈夫身边。
细指替他整理好领间折痕,尹晓心中细想了一番,出口时的言语在心底都打了几回草稿。
“你……是去处理陆安甯的事情吗?”
许成之微微倾身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作,闻言他眼都未抬,低低的应了声:“嗯。”
“那,她最后会怎么样?”
她问的小心,许成之抬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箍在怀里,“你觉得呢?”
尹晓抿了抿唇,想了下认真的回他:“我觉得,她对澜澜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实在不能原谅,这件事情法律如何判责就让她如何伏法。”
“伏法?”许成之轻声一笑:“虽然是绑架,可最后的结果却是未遂,宝贝,你知道她这样的行为在法律上最严重的判责也最多不过几年牢狱吗?”
几年牢狱,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来说,也是重刑。
尹晓替他抹平最后一丝褶皱后收回手,“法律如何判我们就如何接受好不好?我并非是替她求情,只是觉得,如果做的那样绝,我终归心里不安。”
她走到今天,经历的那些所有哪一件不是从鬼门关打飘而过,能有今日她心里是十分的感恩。所以对于一些事情,她总是想要留些余地,就好像上天终是给她留了余地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