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得到了男人的点头认同。在男人看来,像她这样的女人,娶后定然是要放在家里好生疼爱的。她不需要工作,只要她每天像刚才那样对丈夫笑笑,那丈夫一定充满了力气努力挣钱娇养她一生。
“那你……”
男人还想在说什么,一旁的许成之却是收拾好了桌面将许嘉澜抱起坐在了自己腿上,而他自己则靠近尹晓,伸手将她往怀里带去,无视周围的一众眼神。
“许太太,五分钟没有回头,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尹晓失笑,抬手替他整理了下有些微乱的衣领,声音轻软,“你还掐算着时间呢,真棒啊许先生。”
许成之在她的动作间脸上的晦暗渐散,忍不住低头碰了碰她的额角,压低了声音,“许太太跟别的男人十分投机的聊了五分钟,回去记得写份详细的报告给我。”
尹晓愣住:“啊?什么报告?”
“检讨报告。”
把妻子揽进怀里,许成之在尹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扬眉,然后转头看了眼那个圆圆的爸爸,眼含警告。
男人之间的对视从来无需言语,那男人被他这么一看,率先移开了视线。
最后交画的时候,尹晓把许成之的那副大作细细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无视他有些得意的目光,低头认真的在自己与儿子的那副画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妈妈,我也要写!”
“好,乖宝写在中间,旁边留给你爸爸。”
一家三口的墨宝就这样被收了上去,而后老师又当着全班家长同学的面大肆夸赞了一番许嘉澜和他的爸爸妈妈。
许嘉澜一个下午都无比的开心。
亲子活动,许嘉澜得了一朵小红花。回去的时候,许总明显的不高兴。
“事实证明,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之之你画画就是不行。”尹晓笑的开心,后座的儿子一样开心。
“就是,爸爸画的一点都不好看,还是我和妈妈画的好看,老师都说我和妈妈的画的最好,所以才给了我小红花!”
许总开着车,闻言轻哧:“那是你们没有把我那幅画交上去,不然,呵,小红花不是手到擒来?”
尹晓直直惊叹,“之之,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呀?你的审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堪了?”
“爸爸,我觉的你一点都不像我爸爸了,你不但画画不好,你还眼睛都看不清!”
许成之:“……”
许总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嘴角的笑意都生生让他给压下去了,一路都不愿在跟妻儿多说一个字。
至于那副许总的墨宝,后来的后来,许成之在尹晓的画室里偶然看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