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真真知道是自己說話犯了她的忌諱,乖乖地聽了訓,賣乖地湊近她,又是眨眼又是嘟嘴地逗她笑,等她臉色好看了,才吁了口氣,小聲抱怨:“我就隨口一說,你上什麼火呀。”
甄真真最能拿捏應如約的脾氣,撒完嬌見她瞪來一眼,那眼神媚得像是打情罵俏時的嬌嗔,便知道這事翻篇了。
她這才想起如約下午打電話叫她來的事,忙問道:“你說有東西送給我,什麼呀?”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短促又急切的車喇叭聲。
甄真真莫名地回頭看了眼。
她雖然停在路口,但車道的位置只占了小半,誰他媽的摁她喇叭呢!
這一回頭,她的臉色微變,有些不太確定地問一同轉頭看過來的如約:“這路虎看著像是溫醫生的啊?”
“……”
甄真真繼續迷茫:“這輛車在我後面停了有一會了……這會摁喇叭是怎麼個意思啊?”
第26章 他站在時光深處25
甄真真沒有疑惑多久。
車後那輛白色路虎在摁了幾下喇叭後, 方向一轉, 徑直堵了半條道停在了她的車旁。
知道這車裡坐的就是她搖旗吶喊支持的候選人溫醫生, 甄真真連降個車窗都懷揣著一顆敬畏的心。
路虎車身偏高, 溫景然降下副駕的車窗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甄真真旁邊的應如約。
她一條腿盤座在座椅上, 單肩包就壓在膝蓋上, 坐姿很隨意。
此時, 正隨著甄真真一同看過來,眼裡分明寫著不解。
溫景然下午只有一台手術, 麻醉醫生是沈靈芝,並不和應如約同台。
應如約推床把患者送進恢復室和護士交接完再走進手術室準備下一台的時候他正好結束手術,難得的能按照規定下班時間準時下了班。
就在停車場,坐在車上等了她一會。
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 溫景然菸癮上來,停車場來來往往的難免會有認識他的醫護人員和醫患家屬, 並不方便。
溫景然掐算了時間, 估摸著應如約再過半小時應該也能下班了。乾脆從停車場出來,繞過醫院的後門停到了醫院正門外的臨時停車區。
從S大附屬醫院到御山,最方便快捷的就是地鐵。
本以為她今天會坐地鐵回去,他停車的地方就選在醫院左拐往地鐵口方向的臨時停車區。
街道旁就是公共自行車,樹蔭遮蔽,視野也正好。
不料抽根煙的功夫,前面就加塞了一輛白色的現代。
車身的顏色有些犯舊,明明是爛大街的車型車款, 溫景然偏偏就看出了幾分眼熟。
直到看見應如約從醫院出來頭也不回地直接上了前面那輛車後,他才想起來……
應如約回S市當晚,甄真真開的就是這輛車。
那天晚上夜色昏沉,別說透點星光,連月亮都被遮得嚴嚴實實。那麼大的風也沒把雲層吹散,小吃街的燈昏黃又刺眼,燈光模糊了車身本來的顏色,僅僅打過一個照面,他一時久沒能對得上號。
等了這麼久,被人截了胡。
如果還不吭一聲,不是他的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