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起沈長歌的事,應如約就底氣足了不少,她將用拳頭輕錘改為手指揉捏,力度適中地替老爺子按壓著,邊回答:“對,他家在A市,這次過來就是交流學習的,沒多久就要回去。”
“那不好。”應老爺子立刻否決:“我可捨不得你回頭嫁到A市去。”
目的達到,應如約笑得就跟偷腥了的小老鼠,滿眼都是笑意。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近墨者黑,跟溫景然學壞了,這會竟有意識地開始狗腿表忠心:“好,我只嫁給S市本地人,不管婚前婚後我都要膩在爺爺身邊。”
應老爺子眉頭剛舒展開,想到自己那得意門生也是A市人,眉心又蹙起:“也不一定非要嫁給本地人。”
他的聲音壓得低,說的話也含糊,如約沒聽清,只能不恥下問:“爺爺你說什麼不一定?”
“沒什麼。”老爺子羞於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她,心中雖有撮合她和溫景然的念頭但也只打算推波助瀾,並非橫加干涉。所以話說到一半,就沒了剛才把她叫進書房裡好好談談話的興致,揮揮手:“你上一天的班也累了,趕緊去歇著吧。”
應如約就等著應老爺子的這句話,始終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和老爺子道過晚安,這才“依依不捨”的起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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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去上班,護士站的晨間八卦已經從前幾天婦科那位可憐的總裁夫人換成了今天來醫院報導的A大附屬醫院的那幾位醫生。
被提到最多的,自然是沈長歌。
沈長歌出生於家境良好的家庭,從小接觸到的圈子就與普通人不同,他自幼被灌輸的理念也格外講究。除了皮相,以及神經外科醫生的光環,他本身就是個到哪都極受歡迎的紳士代表。
魏和查房結束和半路碰到的溫景然同行回科室,坐電梯時都能聽到院裡的護士在討論來交流學習的沈長歌。等出了電梯,魏和摸了摸後腦勺,回頭看了眼已經合上的電梯門,似笑非笑地對溫景然說道:“這沈長歌到底什麼路子,能把咱們院的小護士都勾得春心大動。”
溫景然抬腕看了眼時間,完全沒有搭理這麼無聊話題的意思。
魏和就跟看不出溫景然不感興趣似的,接著嘀咕道:“這麼下去,溫醫生你要失寵的。”
聞言,溫景然終於看了他一眼,也僅僅只是眼風冷淡地掃了他一眼,道:“魏醫生,你除了八卦長短就沒正事可以做了?”
反被將了一軍,魏和一時語塞,眼看著溫景然信步走進了辦公室,他在身後猶如吞了一隻蒼蠅,慪得夠嗆。
午飯時,小邱來大食堂和如約一起吃飯。
應如約看到小邱一個人,眼神不由自主往她身後探了探:“靈芝呢?”
“靈芝姐還在做手術,等能吃飯又要過飯點了。”她端著餐盤在如約對面坐下,一雙眼睛骨碌碌的瞪得溜圓:“我們醫院來A市的醫生了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如約把盤子裡的紅燒肉夾了幾塊到小邱的盤子裡:“辛苦了,加個餐。”
小邱嘿嘿笑了兩聲,高興得雙眼都眯成了月牙:“謝謝如約。”
應如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示意她繼續說。
“你之前實習的醫院不就是A大附屬醫院嘛?我今天早上跟的是魏醫生主刀的手術,聽他說你跟那個長得超級好看的沈長歌認識呀,你快給我說說。”
應如約含著剛餵進嘴裡的土豆,怔了怔,不太確定地求證了一遍:“你說的魏醫生是普外的魏和吧?是他說我跟沈長歌認識?”
小邱點點頭,見她臉色好像不太對,臉上的笑意也沒了,賠了幾分小心看著她:“如約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