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下個星期?”
“明天甄真真,後天小邱,大後天靈芝婚禮……”
有人不滿意了。
溫景然挑眉,打斷她:“我呢?”
你什麼你……!
不等她回答,他翻身將她壓回身下。
他身上套了一身絲質的睡衣,質感綿柔輕滑,緊貼著她的皮膚。
他壓下來時,領口微敞,露出骨節分明線條精緻的鎖骨。
應如約頓時看得口乾舌燥。
落地燈昏暗的光線下,他的五官仿佛也蒙上了一層薄紗,空氣稀薄又曖昧,短短几息時間,她就呼吸急促到有些喘不上氣來。
她眨眼,試圖示弱:“我……我還疼著。”
溫景然已經吻下來,唇落在她眉心,撫平她的緊張不安。他指骨貼著她的手腕,一路往上,扶著她下巴,一點點深入了吻她。
她輾轉著身子,漸漸開始迎合。
他溫熱的吐息在安撫好她的情緒後,一路往下,落在脖頸,輕輕的,親吻著,像是摩挲著一件上好的藝術品,耐心又虔誠。
應如約想起數月前在L市的梵音寺意外遇到他,想問他是否有信仰,可迷迷糊糊的仿佛自己曾經問過他。
這種時候,她連維持清醒的意識都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實在回想不起來,到底有沒有問過他信不信佛,或者……溫家的人,是否對佛有信仰。
轉念一想,她被堵住嘴前,還是問道:“你好像不信佛,那溫家的人,比如你兩位哥哥,或者我之前在梵音寺見過的……”
嫂子?
她不知道是不是該用這個稱呼,雖和他有了如此親密的接觸,也已是合法的夫妻,可還是有些羞赫,難以這麼快進入角色去適應。
“嗯……他和安然都信。”他難得慢下來,耐心告訴她:“老爺子早年間也是這附近的人,後來才落戶A市。他脾氣不算好,該有的壞脾氣一個沒少,但唯有信仰這件事,向來認真。”
“早些年,他有空會親自往返兩市,也許只是為了主持難得一次的誦經,也許是為我奶奶點個長生燈,事事親力親為。後來年紀大了,腿腳不便,身體情況也漸漸不好。雖然他身子骨硬朗,但其實外強中乾內里虛空,便讓我哥代他常來寺廟。”
他托起她的腰身,聲音漸漸低沉:“他就是在那裡遇到隨安然的,我知道的,他年年抄了佛經供在佛前。就連梵希……”
他忽然進來。
應如約扶在她肩上的手猛然收緊,深深地抓緊他。
他放緩了速度,等著她慢慢適應,才漸漸深入,擁住她,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他覆耳,聲音低沉又沙啞:“就連梵希,也是在梵音寺帶回來的。”
那只有靈性的貓……
她意亂神迷,已經不知道他說到了那裡,全部的意識都隨著他起起落落。
越是緩慢越是磨人。
她漸漸開始受不住,咬著唇,唇間溢出細碎的聲音。
漫無邊際的漂泊里,他那段故事終於講完,他尋到她的唇,親吻著,含吮著,不知道想到什麼,忽得低低笑起來。
那笑聲,把她心口都笑得一片酥麻。
只聽他放緩語速,輕聲告訴她:“以後不要在我辦正事的時候讓我給你講故事。”
應如約“嗯?”了聲,有些不解。
她只知道她的腰要散了,就跟連續坐了一天班一樣,無力支撐,酸澀得要命。
“以後……”他的語速更慢:“不要在我辦正事的時候讓我給你講故事。”
他完整的重複完這句話,怕她仍舊聽不懂,慢條斯理的又補上一句解釋:“會更持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