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晚上九點,彭野到達約翰內斯堡。
北京時間是凌晨三點,彭野沒給程迦發簡訊。
時差顛倒,彭野與林教授接洽,到住處後就睡了。第二天一早趕去南非東北部的克魯格野生動物保護區,跟著當地保衛隊巡查。
頭兩三天就這麼過去。
第三天晚上,彭野回到住處,洗了澡後再次想起程迦。
他忘了開通國際漫遊,第一天給她發簡訊沒發出去;住處不能打國際電話;今天好不容易辦了張當地卡打過去,程迦關機。
彭野坐在chuáng上,手裡飛快轉著手機,竟有點心神不寧,不知那丫頭在搞什麼竟然關機。
chuáng頭電話響了,彭野以為工作人員聯繫他有事,接起電話說了聲:“餵?”
沒想傳來一個xing感嫵媚又沙啞低沉的女音:“hello?”
彭野:“……”
對方語氣曖昧:“sir, room service?”要客房服務嗎?
彭野正煩著,皺了眉頭。
“no, thanks”他沒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壓斷電話。
很快,那電話又響了。
彭野斜眼瞧那電話,舔了舔下嘴唇,心想你還來勁兒了,叫你服務指不定誰占誰便宜呢。
他接起來,剛要訓她一頓,那頭換成中文:“真不要服務?”
程迦聲音淡淡的。
彭野一愣,幾乎是樂了,跳下chuáng去拉開門。
“你什麼時……”話沒完,程迦把箱子扔進門廊,撲進來摟住他的脖子便往他身上跳。
彭野沒來得及看清她,只見她長發盤起,修長的脖頸像白玉。
他欺身接住她柔軟的臀,她寶藍色的裙擺像花兒一樣綻開,纖細修長的雙腿圈在他腰間。
彭野一腳踹上門,把她往腰上托,她高過了他,低下頭抱住他的腦袋,用力親吻他嘴唇。
那晚電話里,他問:“你想我麼?”
她說:“見面了用行動告訴你。”
她比以往更熱qíng激烈。到了半路,她摸進他褲子。自己動進去,貼著他身體蠕動。
他把她抵在牆上,吻她的臉頰她的脖子,她扭動著,嗓子裡溢出細碎的嗯啊聲。
她的小坤包進屋就甩在柜子上,手機滑出來,這會兒閃著光在震。一開始兩人沒理,漸漸,
彭野無意間一瞥,屏幕上大大兩個字:江凱。他停了下來,眯起眼睛。
“別管他。”她呼吸急促,快要到了,捧著他的臉低頭要吻他。
彭野別過頭去躲開,微仰著腰身,單手把她往上邊超了一下。程迦吃痛,“嗚”一聲。樹袋熊一樣攀附著。
他把手機拿來遞給她:“接。”
“不接。”
電話不震了,彭野手指一撥,未接電話已接電話里一堆“江凱”。
彭野冷哼一聲:“聊騷。”
程迦:“……”
彭野涼笑:“他還會再打。”果不其然,幾秒後,手機再次開始震。
彭野猛地俯衝把她壓到chuáng上。
“呀!”程迦弓起腰身,痛呼一聲,頓時冷汗直冒。
☆、第60第 chapter 62
彭野上身直起,眼神危險,還是那個字:“接。”
程迦身板直打顫,一把奪過手機,想耍心機關機,彭野搶先碰了綠色。
電話接通。
程迦躺在chuáng上,裙擺翻轉,她冷冷盯著彭野,調整呼吸:“餵?”
“迦迦,睡了麼?”
“睡……”話沒完,程迦張大了口,從心尖到嗓子又苦又甜,發不出聲兒。
就在剛才,chuáng邊的彭野大力起來。他盯著她,眼神黑而沉。
“我昨天說的那些話……”
程迦身體波làng般晃dàng,揪著被單,心跟貓抓似的,兩頭顧不得,勉qiáng穩住聲音:“有什麼明天再……”
“說”字沒完,彭野不依不饒地懲罰。
程迦猛地弓起背,又重重倒下去摔進被子裡,狠狠瞪著彭野,語氣分外冷靜,道:“別再打電話了。”
那邊,江凱卻察覺到不對:“迦迦,你身邊有人麼?”
“沒。”程迦怒目,一腳踢在彭野腹上想逃離。
他將她雙腿抬高到他肩膀,把住她的腰將她扯回來一摁,身子用力一撞,霸道,蠻狠,杵到了底,將她心窩戳裂開。
“彭野……”程迦猝然仰頭,直直抬起腰身,qiáng忍著,手指錯亂地摸抓著摁斷電話,才敢盡qíng釋放,“啊……”。
彭野qiáng勢俯身,她雙腿被他壓回去貼在胸口,她蜷成一團,痙攣。
他深而狠,咬她耳朵:“程迦,說我是誰?”
“……”她目光渙散,人兒打顫。
“說!”
“……嗯……彭野……”
“沒聽清!”
“彭野!……啊……”
第二天,彭野起chuáng時,程迦死了一樣趴在chuáng上。
彭野洗漱完出浴室,她還是原樣。彭野在chuáng邊穿褲子套T恤,問:“不和我一起去?”
程迦沒半點兒動靜。
“真弄疼了?”彭野坐到chuáng邊,手伸進被子順著她腿根摸那軟膩。
程迦一腳狠踢過來,彭野嘩地從chuáng上彈跳起身,躲了開。
彭野:“還有勁兒?”
程迦抓起枕頭砸過去,冷冷道:“老子抽風了飛大半個地球送來給你cao。”
彭野接住枕頭:“誰叫我用力的?”
“滾!”
“別破壞道具。”彭野彎腰把枕頭還給她。
程迦扯過了一腳踢他,彭野再次輕鬆躲過,長手一伸,把她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程迦卻冷靜盯住了他。他穿著迷彩服褲子,扎進靴子裡,兩條腿筆直又長;上身是軍綠色的背心,貼著他緊實的身體。
彭野十分受用她這目光,笑了笑,看一眼手錶:“晚上回來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