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准确的说,是她和林纾两口子转机,而一岁大的小螃蟹,则要留给舅舅许承安。
罗晓谕是这样说的:“哥,我和林纾要去希腊补度一个蜜月,带着孩子好不方便呐,我先把小螃蟹放你这儿托管一下,你帮我饲养几天。”
许承安于是一路风驰电掣赶去接孩子,出门前没忘通知了于姣这件事。
祁洋听完,幸灾乐祸道:“提前体会一下育儿的乐趣,很好啊,你看你家许老师年纪不小了,以后你跟了他,不对,是他跟了你,难免会想尽快生个孩子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呀。”
于姣挥挥手:“去去去!你这存心害我呢,被咱同学们听见我不得被开除啊。”
祁洋烦躁地摸摸额头:“唉,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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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是今晚七点半在市里最大的体育场的,于姣跟祁洋道别之后回了趟寝室。
正好,她们仨都在,最近她忙着爱心社的事、写串词的事,确实跟她们接触得比较少。
胡晓蓉和杜雨都从床上探出头跟她打了招呼,杜雨指指齐玉娇紧闭的床帘,小声用口型说:“班长睡了。”
“哦。”于姣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了,会轻轻的不弄出声音。
她无意久留,从包里拿出信封便挨个走到她们床边分发,熟悉的场景让她想到自己第一天搬到这间寝室的那次。
胡晓蓉很惊喜:“哇,姣姣,这个票好贵的呢,得将近两千块。”
她喜悦得有点抑制不住,声音大了些,齐玉娇床上传来轻微响动。
于姣笑着跟她说:“那晚上叫上你男友一起去吧!”
“嘻嘻,我这就发短信告诉他。”
于姣犹豫着往前走了几步到齐玉娇床边,试探性地问:“班长,你醒着吗?”
她是打算如果没回应,她就随便在床帘下面把信封塞进去就好了。
没想到,齐玉娇却一只手掀开了床帘,“刚刚有点渴,嗓子痒痒,就醒了。”
她神态自若,已经全然没了那天的尴尬。
这样最好。
于姣把信封递给她:“我朋友给我的,五月天演唱会门票。”
胡晓蓉刚约好男友,揪着信封叭叭亲了两口,见齐玉娇懵懂着接过信封,恐怕她不识货:“班长,内场二排的,离得可近呢,我一定要把阿信看得清清楚楚的。”
齐玉娇拢了一把肩上滑落的散发,“谢谢你啊,于姣。”
于姣点点头,又到杜雨床边把票给了她,回到自己桌边给姚滢发微信要她晚上过来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