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跟刘美娟离婚的时候,除了房子和女儿几乎等于净身出户,存款和车都给了她。
于姣听风言风语说过,刘美娟是个倒贴的小三,自己手上这些东西都搭给那男人了,人家老婆花着她的钱,坐她的车,还吐着唾沫骂她贱。
刘美娟面露难色,抽噎几下,很感动地说:“要不还是说母女连心,就你惦记我呢,妈妈一直住话剧团宿舍,可......那儿的环境你知道。”
她面露难色,但没继续说下去。
于姣思忖了足有五六分钟,从包里掏出来翠湖天地那套房子的钥匙,“要么,你还搬回去?”
刘美娟受宠若惊:“真的吗?姣姣,你真的愿意让我回去?”
于姣把钥匙塞她手里,板着脸:“那原本也是你的家。下午我就走了,寒假我会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刘美娟手里攥着钥匙,突然挣扎着要下床。
于姣按住她:“你要干嘛,我帮你吧。”
刘美娟指指衣架上挂着的手提包,“包里有存折,你考上成大多不容易,妈连一次生活费都没给过你,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你拿着,你把存折拿着。”
于姣把她压回床上,鼻头比刚才更酸了,她抹了把。
“不用,你把身体养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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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通道的楼梯间里,只有头顶的一颗绿灯泡闪烁着。
黑暗中,周熵摸出烟盒,“哧”地点燃一根,“来吗?”
他问许承安。
“嗯。”
片刻后,他们各自夹着根烟,吸两口,许承安说:“别再打扰于姣的生活了。”
周熵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周老师,你自己看看你对于姣做那些事,那是一个老师能做出来的?她可才18岁。”
许承安:“我很认真地跟她谈恋爱,年龄是有差距,可我们发乎情止乎礼,没有逾越而且——我会对她负责。”
他反问:“那你呢?都不在一起了,因为你她还在源源不断地遇到麻烦,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方式?”
周熵惊道:“什么麻烦?家里人反对我知道,我当时狠心跟她断了这关系不也是为了保护她?”
许承安轻轻吐出仨字:“齐玉娇。”
“哦,可能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
许承安将烟蒂狠狠摁熄在楼梯扶手上,没了火星那点亮,他们连彼此的表情也看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