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风犹豫片刻,见孟西陆眼里多哀求,才叹口气松开了手。
陈冰玲冷哼了一声,立即拉着孟西陆往家走。
她步子又大又急,孟西陆跟不上,几乎是被扯着往前拖。被陈冰玲箍着的那只手腕一阵一阵的剧痛,她不敢发出声音,只咬着牙忍着。
刚一进门,陈冰玲就低沉出声,“跪下!”
孟西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后一阵大力推搡着跪在了地上。
猛地跪下,她膝盖砰地撞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痛得仿佛骨头碎裂了一般,她哀叫出声,便被陈冰玲一竹竿打在了背上。
校服短袖很薄,竹竿几乎是贴着皮肉抽过,顿时一阵尖锐的疼痛袭击全身。
“你说,你昨晚没回家去哪儿了?去派出所干什么?”
孟西陆痛得不能呼吸,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我昨天回家遇到那个杀人犯了,他想杀了我,想欺负我,是许砚风救了我……”
疼痛难忍,她一边大口呼吸喘气,一边说,可陈冰玲见不得她停下,说话声音一断便狠狠地在她背上抽打。
“我们去派出所,是去做笔录的……”
陈冰玲心中的气难以发泄,一边打着一边继续问,“你昨晚和他做什么了你说!”
孟西陆狠狠咬着牙,不让眼泪流出来,听到陈冰玲问这个,倔强地闭紧嘴巴不说话。
陈冰玲看见她这副模样更气,手里的竹竿更加大力的挥动,细软竹竿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咻咻的声音。
孟西陆再也受不了,大声哭了出来,一边大哭一边喊,“他救了我的命啊,他救了我的命!”
“要不是他我昨天晚上就死了!”
陈冰玲冷酷地笑笑,“你死了更好!”
“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巨大的疼痛激发了孟西陆骨子里的反抗意识,她挣扎着站起来,猛地一把夺走陈冰玲手里的竹竿。蓄满了力的竹竿一下子在她手中划出一道血口子,殷殷地往出淌血,低落在白色的瓷砖地上。
“你凭什么管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有管过我,你现在凭什么管我!”
“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说他是野小子,凭什么说他没爸没妈,你凭什么这么侮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