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你这话说的。”老王被自己的恩师奚落,陡然间觉得很尴尬。
“陈博士说得对,葛组长不在,这里就该由你负责。”我看他又拖沓了,一想到只有十天的破案时间,便着急了“时间不等人,你就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你小子!”老王用手指了指,说道:“这么火急火燎能办案吗?”
他也不是在责备我,只是觉得我着急的样子很好笑。
“走,我们去医院看看。”这时,陈博士发话了。他奚落归奚落,但心里还是向着这两位爱徒的。
其实,他也明白。如果不是十分棘手的案子,老葛和老王是不会去惊动他老人家的。
我们三人赶到医院,和沈放碰了头。沈放说为了怕司机出事,自己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病房,哪怕是内急。
司机或许是被她这种极端的方式给惹恼了,见了我们就开始抱怨:“警察同志,我怎么也是民政局的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吗?难道怀疑我是帮凶?”
“不不不,不是这样子的。”老王连连道歉,表达了歉意,“我们是怕你遇到危险?”
“危险?”那司机脸色一沉,随即又皱起了眉毛:“你们说那三具尸体会来医院?”
“真是尸体就好办了。”我忽然感叹了一句。
司机听了,还以为是我在怀疑他,便不由得大怒:“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吗?我告诉你,真的是尸变,尸变你知道吗?”
他说着把脖子伸了出来,我看到他的颈部有一排深深的牙印,颜色是深紫色的,还有些浮肿。
“看到没有?”司机又用手指了指,反问道:“这伤口总不可能是我自己咬的吧?”
“我……我又没说什么?”我也有些被他激怒了,情绪上来了,“你干嘛那么激动。”
“我激动?”他听完更是暴躁起来,用力拍着床单,“我怎么说也是民政局的人,正规编制的,你如果要调查我也该走走程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