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找吴教授,今晚就和他住在一起吧。”老葛续上根烟,说道。
“明白了。”老王点了点头,起身走的很干脆。
老王离开后,老葛就陷入了沉寂,而我却感到坐立不安。我就算再木讷,也看得出来,这两人间一定发生过摩擦。要不然,老葛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自己最信任的搭档给支开的。
可眼下我们身处危地,内部绝对不能产生一丝矛盾,要不然绝无生机可言。所以,我才会倍感忧虑。低每见扛。
“葛组长,你和王警官之间是不是发生矛盾了?”我憋了一会后,终于忍耐不住。
“笑话,我和老王之间会有什么矛盾?”老葛笑了笑,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支开?”我紧追不舍。
“难道你认为吴教授不重要吗?”老葛听了,却反问了一句。
“他当然可疑。”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该不该派老王去监视呢?”老葛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想要抽烟。
他的烟早已抽完了,而我也只剩下小半包。
“省着点抽吧。”我将烟递了过去,附带着问了一句:“但你只让王警官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呢?”
“至少他比你安全。”老葛点了烟,边抽边告诉我道:“老王和吴教授认识多年,知道该怎么应付的。”
接下来,我们两人也没怎么说话,一直坐到了3点钟。
凌晨3点,是一个人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老葛选择出击的时机很恰当。我们一路静走,将脚步的声音压倒最低,最终绕过李族长的家,来到了那个土坡。
因为没有工具,我们只好用双手进行挖掘。这里的土质很生硬,我们只挖了一会,手便已经落残。不过,好在李本通的老婆没有开玩笑。大概半小时后,老葛挖到了半截尸体。这时候,他示意我不要继续深挖了,不然现场很难复原。到了明天就该被李族长等人发现了。
我点了点头,合力将尸体拖出后,就着手掩埋土坑。我们是都是刑警出身,还原现场是看家本领。
埋好土坑,我们抬着半截尸体回到了住所。在微弱的烛光下,开始检查尸体。尸体已经腐烂,面貌全非,我们只能通过肋骨来辨认性别。老葛虽然不是法医出身,但他的专业性毋庸置疑。他在尸体身上抽丝剥茧,捣鼓了大半个小时后,突然间大叫了一声:“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