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能想到什么?”我不屑的说了一句。
“呵?”老葛听到这里,突然停下了脚步,亏得戚琪反应过快,要不然我又要遭罪了。
“还敢嘴硬!”他了口气,接着缓缓说道:“如果,组织没有自己独特的办法,他们能让老祖宗延续至今吗?”
对哦!经老葛的提醒,我忽然间明白过来了。千年前没有什么克隆技术,但老祖宗还是活了下来。这就说明,组织本身掌握了长寿的技术。而这门技术能够一直沿用至今,足以证明其实用性。
如果谨慎的思路来分析,组织为了求稳,绝对不会突然更改技术,只会在原有的技术上革新,不断弥补漏洞。即便克隆技术真的优于原先技术,但再启用前也会找人试试,而这个试用期绝对不是几十年可以结束的。
“所以,我的推断是第二种方法,也就是记忆培植技术。”吴教授又说道。
他说所谓的记忆培植,就是创造特定的外部环境,然后通过不断心理暗示,让后者以外自己就是前者。
“我可以理解为洗脑吗?”我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吴教授跟着叹了一声,“但是这种方法存在很高的风险性,因为人的某些记忆会潜藏在潜意识里,一旦他受到刺激,让潜意识苏醒了,那么之前被洗去的记忆也会回来,那时候,他又会变为自己。”
“对,一个人绝对不会甘心做其他人。”这时候,老葛又往前走了起来。
“但当他知道自己成为一个组织的首脑人物了,能拥有大量的财富和权力,他又何尝不愿意继续做下去呢?”戚琪问道。
“但每个人的思想不一样,这个组织之所以能够延绵至今,这说明他们内部的信条始终是一致的。如果老祖宗是由人轮换担当的,你能保证他能坚持最早的信仰和宗旨吗?”老葛解释道。
这显然不可能,因为每个人都有私心,有野心,有看待事物的不同角度。
“如此说来,这种方法也不可取了?”我听完,突然感到沮丧。我们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口水,讨论来讨论去,始终没有个结果。
“那倒也不是,既然有了猜想,我们就该用实验来证明。”吴教授否认了我的观点,他继而对老葛申请道:“回去后,我请求进行记忆实验。”
老葛听完,思考了足足有一公里的路,直到天际发白了,才应允道:“我同意,你回去后把方案写出来,我会递交给上级批准的。不过,你得调配好人手。我们特案K组时常会接手各种疑难案件,所以法医部绝对不能空出来。”
“等等……”老葛话音刚落,我随即有了不同的看法,我挪了挪身子,问道:“你们准备拿谁做实验。”低以尽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