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戚琪对我说道:“人家小沈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我……我不是不领情。”我知道刚刚失去了绅士风度,所以这会儿赶紧找个借口弥补回来:“这不是明天还有行动嘛,就喝点白粥,哪里会有力气哦。”
沈放听了,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一边大口嚼着饺子,一边说道:“领导交代过,你明天可以不用去。”
“不行!”我拍了一下桌子,喝道。明天的行动势必引来各界的关注,这可是出彩的大好日子,对于我这么一个刚刚进入特案K组的新人来说,正好是露脸的大好机会。更何况,我鼻子里还缠着绷带呢。我甚至可以相信到,如果那时有媒体拍到我的形象,他们会以什么词语来褒奖我这个带伤上阵的英勇警察。
“行不行,你跟领导去说,我哪里管得找。”沈放听了,没再理我,只管自己不停的吃饺子。不到一会儿功夫,便将一大碗饺子吃了个干劲。这种惊人的战斗力,不得不叫人心生佩服。
“小沈,你快跟我们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呗。”戚琪将一杯白开水递到她的面前,然后又问道。
小沈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哇的一声后,便开始对我们娓娓道来。
原来,自那天分头行动后,陈博士和小沈随即去了殡仪馆,但他们调查了老半天却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之后几天也没发现任何线索,当时的情况就连陈博士说也坦白说没有任何办法了,案情太过扑朔迷离,而时间又太紧缺。
到了今天我们原本打算要放弃了,可谁知道城北分居接到报警电话,说是在开发区一幢烂尾楼里发现了变异尸体的踪迹,据说还有几名外来务工人员遭到了绑架。
“这些尸体还会绑架人?”我略感怀疑。低以乐巴。
“那只是应付媒体的措词,你应该懂的。”沈放叹了口气,跟着说道:“现在省城各家媒体都盯着我们特案K组,我们不能再出错了。”
“那你以为这些媒体各个都是傻子吗?”我听完,不由得烧起了怒火。
其实,在回来的飞机上,我又对这个案子进行了重新整理。我想了好多,包括那天和司机的谈话,以及那一只没有沾染血迹的面具。最后,得出了一个新的推断。那就是司机在说慌,他其实是认识尸老的,而那天仅仅配合我演了一场戏而已。
当时,他放在藏尸仓里的确实是一具死尸,而那具死尸的身份应该是当中一名法警。说白了,凶手完的是一出李代桃僵的简陋把戏罢了。
因为法警在枪决犯人的时候,都会事先戴上面具,这样一来谁也见不到其他人的面孔。所以,即便当中一个法警被调了包也没人知晓。
于是,到了刑场,枪决执行完毕后。在返回的途中,那个混在法警中的同伙就可以行凶了。据我估计他身上很可能携带着病毒,虽然章哲南说在国内只有他和娜娜两人是活体孕育者。可是,他毕竟是组织内不起眼的角色,很多重要的讯息尸老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