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用手指着她,却想不起她的名字来。
“是个大头鬼!别给我装傻充愣,当心本姑娘怼你哦!”那女人冲着我一顿大喝,但从她友善的语气中我可以体会到她对我并无恶意。
紧接着,她搀扶着我朝眼前的一幢大楼里走去。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走了几步,又问她道。
“怎么了?”她听了,不由得有些伤感,抽了一口气,又告诉我道:“也怎么,医生说调养个大半年就能恢复过来了。”
“看来我伤得不轻。”我心里想道。可是我到底是怎么伤的呢?于是,我又忍不住问她道:“我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啊?”
“你忘记了?”她疑惑的看了我一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确实是想不起来。我的记忆轴只是停在了今天睁眼的在一刻。
而在我点头的同时,脸上的肌肉又开始疼痛起来,不由得“啊哟”叫了出来。看来,我脸上的伤一定很重。
“小心,做这么大的动作干嘛?”她见了。连忙为我担忧起来。她很紧张,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我知道她一定是我身边很重要的人,可是我真的想不起这女人的名字。是我妻子吗?应该不可能,因为我没有那么差的眼光。如果不是妻子,那就是我的姐姐了。
在这瞬间。我把有关她所有可能存在的身份都推测了一遍。
“看来,我得一刻不离的守着你了。”她跟着又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将我搀扶进大楼里。这是住院部的大楼,我在大堂内看见了“省城第一医院住院大楼”的字样。
我们俩搭乘着电梯来到了位于4楼的高级病房,这一层楼的病房都是单间,且室内设备一应俱全,电视机、洗衣机、热水器等该有的电器一样都没少。这种病房一般都是安排给大人物或者是有钱人的。
“住在这里的价格一定很贵吧?”我很担忧的问了一句。我怕自己是个没有钱的穷光蛋,到时候欠下一屁股债那就完蛋了。
“你别管贵不贵。反正有老葛和上头顶着呢。”她叹了一声,将我扶到了病床上。
我选择最舒适的姿态坐下,跟着又问道:“老葛……他是谁?我的老板吗?”
“你连老葛也忘记了?”她听了,气得双手插腰,鼓着嘴巴显得很无奈。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请你把一切告诉我好吗?”我恳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