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终于可以再次吃到高等的日本料理了。”我的内心很兴奋。在省城的这几天,可让我的味蕾受到委屈了。
但是,到了餐桌前,他才发现仓子为了怕我们不适应日本的菜系,特意安排了中国菜。没想到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喜。与我们一同共进晚餐的只有她们母女,而那老佣人则耐心的服侍在一旁。
老佣人一头华发,佝偻着背,但眼神显得异常的温和。他的年纪应该不比神木百建要来的小,可从他的面容上看,却比神木多了一份活力。这是男性的活力,只有靠雄性激素分泌才会长期保存的活力。
“夫人,难道馆上只有这位老先生这么一个佣人吗?”老葛突然问了一句,他只是觉得奇怪。
也是出于刑警的职业本能。
“是的,吉高先生已经跟了我好几十年了。这些年来还多亏了他的辛勤,才有神木会馆的今日。”神木仓子微微一笑。
这位老佣人名叫吉高三郎,在神木会馆服役近半个世纪。随着岁月的演变,神木会馆的佣人也一直在锐减,这是人权的解放。自神木百建掌管会馆以来,馆中服役的佣人就只有吉高三郎一人了。
“真是一个忠实的仆人。”老葛说着对吉高三郎投去了一个敬佩的眼神。
吉高三郎则是以微笑作为回应。
“晚餐之后,我还安排了一场演出。”神木仓子对大家说道。宏医宏血。
“妈妈,你又来了。”但是她的女儿优子小姐,却显得不是很乐意。
“管弦乐演奏似乎不太适合年轻人呀。”神木仓子微微一笑,她有着作为一个母亲该有的慈祥和包容。
原来,饭后的演出是管弦乐。但这种高雅艺术的门槛确实颇高,一听到这类艺术,不但是优子,就连我们也感到畏怯。但是,他们是客,客要随主便。
晚餐才进行到一半,优子就借故离开了。她的举动也些不合礼法,但也可以看做是新时代女性的自由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