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手里的卜文正是当年三姑婆过世的时候,姚才定找他写的。老葛看完,将卜文递到了我的手里。我随意看了看,就把东西转交给了沈放。沈放也没细看,而是当即问道:“既然三姑婆早就死了,那姚才定为什么要骗老葛来奔丧呢?”
“还不是为了那个廖婆婆。”老猎人叹了口气,接着坐回到椅子上,“那时,廖婆婆害了所有人,就剩下我们两人。她见到才定后,忽然说那是自己的儿子,便中途歇了手。亏得才定也机智,他想也不想,就跪下喊了一声妈妈。”
“就这样,你们两人就保全了,活着走出了那片坟地?”老葛听完,貌似有些不相信。
其实,老猎人这话换了谁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对,我们两人就这么活了下来。过了不久,我和才定就领到了一笔不错的抚恤金。他就带着廖婆婆回到村里居住。廖婆婆是个成精的怪物,她每顿都要吃人肉和蛇血。”老猎人跟着说下去:“那些个人肉都是我和才定一起从坟堆里掏上来的,后来自己村子的坟地被掏空了,我们就去邻家的村子。反正都是大晚上干活,也没被人发现过。可……可是,这种事情干得多了,那是损阴德的,迟早会遭到报应的。你们看,现在我们俩不就遭到报应了吗?”
老猎人说着,撩起了自己的裤脚。他不撩还好,这一撩可把我们几人给吓了一跳。只见他的那条腿长满了蛇皮,有几个关节还生了脓包,大大小小深色的纹路实在叫人不忍直视。
“怎么?受不了了?”老猎人微微一笑,放下了裤子,接着又说道:“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信不信,就随便你们了。”
老猎人说完,有了送客的意思。老葛当然识趣,招呼着我们往外走去。其实,老猎人不这么做,我们也有了去意。因为刚刚接收到这么大的信息量,我们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走出老猎人的屋子,我们一路返回姚才定的家中。途中,沈放问了老葛一句:“老葛,你觉得老猎人说的话可信吗?”
“不知道。”老葛叹了口气,这时路上正好走来了几个村民,老葛顺势拉住了一个人,问道:“老乡,姚家的老母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呀?”
“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那人听了,深色突然慌张起来,随即挣脱了老葛的手臂,然后匆匆忙忙走了。
“看吧,我就说其中一定有问题。”我见了微微一笑。
“谁看不出其中的问题啊!你就是马后炮,多此一举!”沈放嘴巴欠抽,又和我斗起嘴来。
“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只是向他瞪了瞪眼。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沈放没和我过多的纠缠,接着问老葛道。
老葛想了想,说道:“我举得老猎人和姚才定之间一定有着某种我们还不知道的关系。所以,接下来我们要以静制动。”
“这话怎么说?”我感到不解,忙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