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样东西,如果你知道。务必照实说来。”沈放回答道。
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位顾客,而是严肃的公务人员。那秃头的摊主见了,不禁愣了愣,但最后还是接过了那半张符咒。
我怎么说也是算是个过来人,当我看到那家伙将将符咒左右手换来换去,脸上更是做出拉不出屎来的表情。便已经知道这人没有什么水平,只不过是一个浑水摸鱼的神棍罢了。
“小沈,我看还是算了。”我紧接着拉了拉沈放的衣角,提醒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知道吗?”沈放没有理我,而是冲着那秃头提高了音量。
“这个……那个……”那秃头显然是被沈放吓坏了。一时间惊慌失措。
“好了,下一家。”沈放的语气变得越发像审问犯人的时候。
第二位摊主听了,忍不住打了打颤,然后很自觉的说道:“我……我看看。”
这里留着一撮小山羊胡,口音是地道的北京人。人家是北漂,他估计是南下。他从沈放手里接过符咒,然后端详起来。
我看他的架势显然要比那秃头专业多了,只见他一手捏着山羊胡,一手打着手指,嘴里还啧啧的,八成是有点戏码的。
“怎么?看出来了吗?”沈放急着问道。因为,这事情牵扯到老葛,所以她难免会有些急躁。可是。这是犯了刑侦大忌的。
“小沈,你先别急。”我安抚了一声。
“只有半张,不好说。”那小山羊胡皱着眉头对我们说道。
“什么意思?”我急忙问道。
“符咒只有一半,我不能确定属于那个门派的。”那人说道。
“要不,这位兄弟也过来看看?”他说完,把话锋抛给了身旁的同行。
那是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小哥,人长得还挺俊秀,他听了之后没有拒绝,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然后就凑了过来。
就这样两人一起端详了好一会,才逐渐得出一个结论。
“这只怕是一道死人咒。”那小哥抽了一口冷气,说道。
“什么是死人咒?”我和沈放同时问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