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陪她吧?”沈放白了我一眼,似乎没把我的话给放心上。土呆呆技。
“好啊。”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就省省吧。”沈放吐槽了一句,又没好气的说道:“大叔,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点本事。去了也只会给戚姐姐添乱。”
“那你找我来是为了?”我看着沈放,觉得不可理喻。既然,在她心中我只是个废人,那么何必还要拉着我同行呢?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沈放接着反问我一句。
我摇摇头,表示不明白奇怪在哪里?
“老葛做事情最有分寸了,除非被人绑了去,不然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沈放也不和我多掺乎,她自言自语的说了下去:“所以,我有种预感,我琢磨着就这几天,老葛一定会给我们打一个电话。”
“拉倒吧你,这话也就像你义父赵半仙能说出来。”我哈哈一笑,不以为然。
可是。随即我就后悔了。因为,沈放的手机响了。来电的人正是老葛,老葛和沈放说了一通。大概是三分钟左右,他声音很沉,也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还是故意为之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听到了一个人名--“吴义海”。
等沈放挂了电话。我刚想问,她便用“走吧,我们去找吴义海”这句话把我给堵了。
“那这人在哪里?”我忙问。
“跟我走就是了。”沈放说着又走回了屋,她火急火燎的收拾好了行礼。看来,这次又得跑长途了。
“那我去通知戚琪一声。”我想到了戚琪,我们走了总不能把她一人丢在这大北方吧。
“不用了,她还有任务。完成了,会去省城和我们汇合的。”沈放阻止了我。
她的行事作风越来越像老葛,我也没办法,只好迁就她。就这样,我和她又赶了飞机,坐了大巴,颠簸数日,来到了西南的一个小山村。
村子里有一个卫生院,卫生院里只有一个赤脚医生,叫做孟国中。说来也巧,他是吴义海的大舅哥。早在吴义海八岁那年,就和他的妹子定了婚。
“做大舅哥的,自然要照顾一下这个妹夫的。阿海到了村里,就一直跟着我干。记得那一次出诊走的是趟远路,目的地是一个叫做壮丁村的小山村。这个小山村坐落在大巴山的腹地,说起来比我们村还要来得偏僻。”吴义海的大舅哥告诉我们道。而吴义海就坐在边上,这两人一听我们是刑警,并且跟老葛有关系,便很配合。大舅哥说完后,吴义海立马就把话接了下去:“一路上我就感到很纳闷,要说这个壮丁村就算再偏僻,只要出了大巴山,在川北地界终归还是能请到医生的吧。为什么非要绕远路,到百里外的阆中来请我们出诊呢?实话说,我大舅哥的医术和知名度还没高到远近闻名的程度。于是,我向大舅哥问起了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