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我們剛剛去了一趟警局,我說姐姐,你可要小心住在四樓的那個傢伙,他簡直是個神經病!」
陸怡晴驚訝道:「怎麼啦?」
「他昨天晚上咚咚咚地鬧了一晚上,吵得我們睡不著覺。今天一大早我們跑去找他,他竟然還死不承認。」
「就是,警察上門來的時候,他還倒打一耙,說我們在屋子裡經常弄得到處都是血腥味,非常難聞——可我們明明打掃得很乾淨了,他簡直是在無理取鬧嘛!」
說到最後,那個男大學生自知失言,不好意思地沖陸怡晴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不該說這個的,會嚇到姐姐的吧?」
陸怡晴溫溫柔柔地笑了起來:「沒關係的,畢竟男孩子嘛。」
她頓了一下,有意無意地問。
「既然你們是一起去的警察局,那他怎麼還沒回來啊?」
「嗐,誰知道呢?反正他平時都獨來獨往的。」
「不和我們一起走那正好,省得一路上跟他又鬧矛盾。」
揮手作別那幾個男大學生之後,陸怡晴繼續坐電梯上樓。
但她沒有在自己的樓層逗留,而是徑直上了七樓。
那位作家也曾經到過七樓,然後走樓梯到了她的樓層。
他在那裡短暫地逗留過後,會留下什麼東西嗎?
陸怡晴很好奇。
七樓曾經發生過一場慘烈的兇殺案,鮮血曾經浸透了六樓的天花板。
陸怡晴在某個早晨被滴在臉上的雨水驚醒,伸手一摸才發現那是血。
因為兇手至今沒有找到,公寓負責人就把這一棟樓給封掉了。
由於是頂層的緣故,又發生過事故,所以基本沒人上來。
陸怡晴打開門的時候,毫不意外地發現電梯口和入戶口都拉著黃色的警戒線。
她矮下身鑽過去,聞到一股陳舊發霉的味道。
整個七層都是暗的,陸怡晴推了推七樓的入戶門,是鎖住的。
她又轉身朝樓梯走去,那裡同樣拉著警戒線,只不過一拉開門,她就發現樓梯平台上好像堆著什麼東西。
陸怡晴蹲下去看了看,發現那是一個很大的行李箱,箱子周邊還有一些凌亂堆放著的麻繩。
她用手摸了摸繩子,是濕漉漉的,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還算新鮮。
和那天落到臉上的血滴很像。
陸怡晴的手指剛剛握住拉鏈,就聽到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說話聲。
「被你發現了。」
是那個作家。
陸怡晴轉過身,倒退了一步,看向那個作家。
在手機照明的光線里,他看上去目光陰沉,表情扭曲。
陸怡晴注意到他的手裡握著一把氣釘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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