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還沒有救援人員趕來,但陸怡晴知道。
廚師已經喪生在這場事故之中了。
這是一場蓄意的謀殺。
如果不是他,就會是她,或者是船員先生。
魔術師刻意挑在那個時間段用離開,去觀眾席簽名,把他一個人留在舞台上,大概就是為了更好地殺他。
但是——
為什麼他要殺他們?
陸怡晴環顧著身邊的人,他們都剛上遊輪,不可能會在短時間內樹立死敵。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是被營救上遊輪的。
那麼就應該是在之前的遊艇上。
她想,也許擁有羅姆克雕像的周先生沒能殺死他應該殺死的人。
於是魔術師為他完成這次收尾工作。
周先生沒能殺死的人是誰呢?
應該不是小姑娘。
因為她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的「情婦」。
也不可能是船員和廚師,他自己都沒料到自己會死於他們的手上。
也不會是女歌手和小助理,因為她們參與了他的「互相幫助」式的殺人——小開。
想到這裡,陸怡晴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是她。
他想要殺的人,是她。
也就是這樣,才可以解釋為什麼那個人販子可以進出會員制的遊艇碼頭。
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周先生能剛剛好地救下她。
她從一開始就猜錯了他的來意。
他並不是為了有個無辜的目擊證人而「好心」把她帶上遊艇的。
——他是為了殺她。
這件事情從一開始的開始,就不是巧合。
所有的偶然,都只是必然。
至於為什麼要殺她,陸怡晴想,仍然和畫家保留聯繫的養父母在這艘遊輪上,他們又是那個和周先生用同一種祈禱手勢的教徒。
大約是畫家沒能殺死的她,如今要交給他們來收尾。
至於魔術師,他大概也是他們的一員。
想到這裡,陸怡晴看向了趴在船員肩膀上的小姑娘。
她安靜地像個雕塑。
她在這場陰謀里,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以及這艘遊輪上,到底還有多少教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