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這樣一個猜想,這個小丫頭,也許一開始就是被安夫人培養出來送給手底下的教徒,滿足他們噁心的私慾的。不過隨著你們的出手,她也許已經對安夫人生出了反抗之心,不過因為她還只是個小孩子,所以能做到的事情有限,我是這樣想的。」
畢竟她只是一個孩子,再如何往壞了猜想也只能想到這麼多。
未成年人是這樣的,做什麼事情都很有限。
更何況,她瘦瘦小小,都沒有腰板那麼高。
警官先生對她的遭遇表示了同情:「這孩子可憐,她又遭受了這麼多不該遭受的痛苦。」
他嘆了一口氣。
讓這個周先生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死掉,真是便宜他了。
以後回國之後,等這起案件解決之後,該順勢想辦法向上面的人提一提福利院兒童的相關保護措施才對。
陸怡晴道:「那麼,這張讓我快點逃跑的紙條呢?」
她向他展示了藏在首飾盒裡的這張紙條和法醫小姐的分析。
一個年齡在25-50歲的成年人,也讓她快點跑。
「兩種可能,一是除了這個小姑娘,還有別的人不想讓你死;二是這張紙條類似於一個死亡預告,兇手想要享受這種獵物驚慌失措的緊張感和刺激感。」
警官先生分析道:「據我目前了解到的信息,是這樣的。」
陸怡晴問:「那你還了解到什麼別的信息了嗎?」
警官先生有些遺憾:「那好像沒有。」
「不過——」
他的話鋒一轉。
「這幾天我和我的搭檔瘋狂地和那些能夠距離客人很近的服務人員換班,給他們做過客房清潔,還有遊樂場所的保潔工作,甚至還去拍賣現場做過侍應生,我發現這個所謂的安夫人,似乎很少和其他客人所有接觸,甚至也沒有去過教堂這種地方。」
陸怡晴問:「很少是什麼意思?」
「就是她和所有人彼此之間的寒暄都很客氣、很疏離,似乎是要刻意保持著這種禮貌的社交方式。」
要麼是她不喜歡社交,要麼是她和這裡的人都不熟悉。
警官先生說:「但是這太奇怪了,不是嗎?那些客人可都是她的VIP客戶,她怎麼可能不熟呢?更何況,她一個做生意的女人,勢必要做到八面玲瓏、長袖善舞,不喜歡社交就更說不過去了。我更傾向於是她刻意地在避免和所有人社交,就像在避嫌一樣——當然了,除了拍賣會那天,因為這個慈善基金會是她組織成立的。」
陸怡晴問:「她和所有人都不交流嗎?」
「據我看來,目前看來是這樣,不過豪華套房裡的設施一應俱全,她就算待著應該也不會悶。」
陸怡晴沒有說話,只是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電路在這個時候恢復了。
有人啟用了備用電源,應急救援人員也已經趕到了,他們正在有條不紊地疏散客人、安撫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