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麼,誰會在這種地方偷工減料。
女警沉下了聲音:「我學過一點心理側寫。」
犯人一般都知道單向鏡後面站著人,警察會觀察、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而他卻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透過那片單向鏡,直接了當地與他們對視。
「這可以被理解為是一種挑釁。」女警說,「也可以被理解為是一種自信。」
她有一種預感。
兇手不是他,那個大冰箱說不定只是一個煙霧彈。
審訊室內的警長很客氣地詢問了傳教士那個問題。
對此,傳教士非常從容地道:「您也知道,酒店經營者安夫人與我們一樣服侍著我主,和我們是兄弟姐妹,對此,我們教會製作了一些點心,然後送給她和酒店的客人們,那個冰箱主要是用於保存點心。」
他說到這裡,微笑了起來。
「感謝她在慈善上做的事業。」
警員跟領導咬耳朵:「頭,你還記得不?安夫人最近搞得那個慈善……」
警長白了他一眼:「還用你說。」
「如果只是點心,也不用這麼大張旗鼓地帶一個冰箱吧?」警長似笑非笑道,「用來裝點心的話,拿一些包裝盒豈不是更好。」
傳教士從容不迫地回答道:「因為那個時候,安夫人還在遊輪上,沒有回來,手作點心加了奶油又很容易壞,所以我才想到帶一個冰箱的。」
他看著警長,彎起了雙眼。
「有人說我在冰箱裡冷凍了屍體,長官,我想知道,事實果真是如此嗎?」
頓了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啊,對,我突然想起來,我是有不在場證據的——那位死者被害的時候,我一直都在直播間裡傳播教義,這一點,您可以去向視頻網站查證。」
警長看向了旁邊的警員,後者立刻走出去,摸出手機搜索了他的社交網絡(審訊室里不讓帶手機)
他很快就找到了狂熱粉絲(主要是顏控)發布的錄播視頻,的確,根據法醫估算的屍體死亡時間,他本人確實一直待在房間裡。
警長無話可說了。
那個冰箱他們扣了下來,裡面的確還裝著沒吃完的點心。
明顯的血跡或者別的什麼痕跡——諸如死者鞋子上的灰塵、指紋、皮膚分泌物還要進一步地深入搜查。
他沒法扣留他太長時間,律師很快就要殺進來了。
在沒有在冰箱裡找到確鑿證據前,他也沒法把他怎麼樣。
不過看著傳教士臉上的微表情,他的內心其實和女警的OS差不多。
這個人從容、坦然,微表情和微動作都顯示著他很放鬆
他要麼不是兇手,要麼就是有十足把握能夠讓自己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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