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陸怡情打了個呵欠,趁這段時間,她拿出手機,繼續翻那位記者寫的新聞稿。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陸怡情挑了一下眉,她走過去拉開門,卻看到是魔術師站在門外。
他看到是陸怡情,緊張地吞咽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陸怡情問:「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他發現了別的動向?
一邊說著,陸怡情一邊順手從頭髮里摸出了刀片。
她剛剛被女警帶去盥洗室的時候,看到有警察把洗漱用品也搬來了警局。
於是她順手從他們的洗漱用品里摸走了兩片一次性的刮鬍刀片,扎進了頭髮里。
魔術師看到她的舉動,明顯是被嚇了一跳。
「那倒不是……我、我只是睡不著……我就在隔壁房間,聽到這個房間有動靜,所以才過來……」
陸怡情收回刀片,顯然這人被白天的追殺給嚇壞了。
「安夫人……還會追殺我嗎?」
陸怡情說:「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你比我安全。」
反正在她的死線名單上,她的名次應該排得比他高。
魔術師:「……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陸怡情唔了一聲,她繼續低頭翻閱新聞稿。
魔術師顯然不想就這麼回去,因為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讓他對安夫人的手段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他問:「我能坐在這裡嗎?」
陸怡情嗯了一聲,繼續翻那些新聞稿。
翻著翻著,她頓了下來。
在一眾或真或假的熱門花邊新聞之中,一篇個人專訪稿格外顯眼。
——是魔術師。
陸怡情原本在一目十行著滑動的手指停了下來,然後,她幽幽地抬起頭,看向了魔術師。
本來打算遠離是非中心,想要和陸怡情申請離開的魔術師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怎、怎麼了?」
老實說,陸怡情救過他。
不止一次。
但他還是有點怕她。
陸怡情將手機屏幕調轉過來,展示給他看。
魔術師看到這篇專訪,先是疑惑,想了一會兒,記起來了。
「這個啊,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十六歲的時候,一家新聞社為我們約下來的個人專訪,經紀人全程安排的,那個時候我們剛出道滿一年,他有心把我打造得聞名全球,所以才安排了這家A國的新聞社,說到底,他們家造勢過很多熱門頭條,也拉過很多名人下水,我實在是不喜歡——」
他又頓了一下,然後自嘲般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