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搭檔非常不服:「我已經叫過你一個月的『爸爸』了,兒子。」
年輕警官踹了他一腳:「滾去開車。」
他們一路趕到了醫院,發現外圍有好幾個人在探頭探腦。
年輕警官剛把手摁在了槍套上,他的搭檔就摁住了他:「別擔心,我認識那幾個,都是新聞報社的記者。」
年輕警官冷笑了一聲:「他們還真是聞風而動。」
他的搭檔開了鎖車鍵:「沒關係,我和這裡的保安打過招呼了,可以直接開進醫院。」
「不,等等。」這回輪到年輕警官摁住他了,「醫院裡面好像有人。」
因為周邊停滿了車,種滿了樹,醫院門的外圍門還是刷進入,所以裡面看不清楚。
等把車窗降下來,就可以聽到有人在聲嘶力竭地喊著什麼。
年輕警官第一個跳下車,示意搭檔也下來,然後對陸怡晴道:「陸小姐,麻煩你們先待在這裡了。」
他們出去查看情況、維持秩序的過程,暴怒迅速地把車窗降了下來,然後探出身體去看了看。
「好像是那個記者孫女未婚夫的父母,他們正拿著死者的遺像哭喊。」
她嘖了一聲。
「這照相館洗印的動作挺快啊。」
陸怡晴有些詫異:「為什麼要來醫院裡哭?」
死者明明死在了別墅里,目前兇手還不明確。
就算要哭,也應該去別墅區哭,或者在警察局前哭,讓警察儘快破案之類的。
實在不行,還可以登個廣告牌控訴警方。
暴怒的表情有些微妙,她讓開了身體。
「你自己過來聽吧。」
於是陸怡晴開了車門,往那個方向走了兩步。
嘈雜紛亂的哭聲逐漸變得清晰。
一個保養得還算不錯的中年婦女正捧著羅賓的遺像在向警方和記者們哭泣。
「我的孩子,是絕對不可能出軌的,這一定是別人誣陷了他,請你們一定!一定要嚴懲造謠者!」
暴怒嘟噥了一聲。
「……怪不得。」
陸怡晴低頭去看,暴怒正捏著她的手機在登錄新聞網。
今天的新聞頭條很勁爆。
【房地產新秀在訂婚之夜被「正義天使」揭下邪惡面紗,死亡的審判,誰說兇殺一定是罪行,殺人一定是邪惡?】
她沒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