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唐初萦很低落,“可是,她也得理解我一下啊。”
“不说了,我先去医院了,陈嫂炖了鸡汤。”
江诺蹙眉,“医院,出什么事了吗?”
“我哥病了。”
江诺握着手机的手指一颤。
“你哥他...”
那端,唐初萦将手机扔在了床上,开了免提,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传入江诺的耳中,带着电流的声音。
“我哥哥以前生过一场大病,后来康复了,已经有五年没有复发了,谁知道三天前突然高烧不退,现在在医院里面。”
“他...你哥他没事吧。”
“今早上退烧了,我先去就去医院看看。”唐初萦换好了衣服,“先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晚点再聊。”
唐时聿身体不舒服。
江诺的背脊靠在了门板上,一上午,脑海间一直在回荡着唐初萦说的胡啊,她知道,他的身体,患过一场重疾,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心中有一则号码早已熟悉。
指尖落在屏幕上。
江诺输入了唐时聿的手机号码,拨出去的那一瞬间,她猛地挂断。
心跳生如雷鼓。
久久不平。
—
C市。
唐时聿出院的那一天,穿着白大褂的徐景淮走过来叮嘱了两句,唐时聿说了一句,“啰嗦。”
“我再啰嗦,也比不得某人把自己的命都不当命了,不想要了?我跟你说,平时每隔半年,定期检查。”
“知道了。”唐时做坐在沙发上,听着徐景淮说了一堆,面无表情的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徐景淮习惯了他这个脾气,笑着问,“梨梨是谁?”
唐时聿目光幽幽的抬。
徐景淮连忙后退,“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
这个名字,在唐时聿那一晚高烧最厉害的时候,喊了两声。
—
三月中旬的伦敦。
江诺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一晚上她恍然若梦。
失眠的她竟然真的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奶音甜甜的喊着她。
江诺并没有去打掉,她甚至用空余的时间找了一份兼职。
但是下旬的时候。
江诺腹部有些疼痛,她脸色苍白,这种疼痛开始蔓延,并非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