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點頭,又面不改色地問:「你看到了?」
這卻是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了,許遠汀笑:「也算是因禍得福。」
從今往後,他們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她再去劇場接他時,無需躲避人群。他也可以免受那些惡意的窺探與打擾,儘管一時半會兒可能還會遇到極端粉絲,但情況總歸是在向好發展的。
想到這裡,許遠汀感慨:「你還真是能忍,如果是我被誤解這麼久,估計要麼抑鬱,要麼一早就發澄清聲明。」
真難想像這大半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啊。
時奕卻突然哼笑一聲:「鍛鍊出來的。」
許遠汀沒聽清:「嗯?」
他直接大笑起來,眼尾嘴角無不上揚,整個人瞧著甚是光風霽月:「沒什麼,說起來你也看過好幾次《雁引月來》,有什麼感想嗎?」
這是幸運觀眾回訪環節?許遠汀回憶了下劇情,表情頓時苦哈哈:「我覺得將軍,就是你演的那個角色,好憋屈啊。」
看到將軍被流放的那個情節時,她差點在劇場哭出來。
「其實我倒認為他的結局是好的。」時奕頓了頓,繼續說道,「因為他守護了自己的道心,從始至終行為邏輯與價值觀自洽。換句話說,他沒有做過違背自己本心的事,一直在堅持報國。所以即使在旁人看來很憋屈,他自己內心應當是釋然的、了無遺憾的。」
就像他本人,重逢後接近許遠汀是本心,而結果如何,那是之後要關注的事了。
「至於『月』這一意象,可以理解為初心、永遠不滅的理想。這也是後來編導團隊擬定劇名的緣由。」
許遠汀若有所思地點頭,原來這就是他的答案。因為熱愛舞蹈事業,所以只要初心還在,就能不懼流言。
她霎時覺得心境開闊不少,不禁提議道:「既然話題正好聊到這兒,要不你再跳一個《雁引月來》的選段吧。」
時奕欣然應允。
也許是心態變了,這次她沒有再看到失意,而是只剩豪邁,那種把酒問月的壯闊胸懷。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