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慕披上外套往臥房外面走,而廟門外也有兩個男孩踉踉蹌蹌的沖了進來,穿過大殿,奔到後院,一見到原慕就「撲通」一聲撲到在他腳下。儼然是精疲力竭。
「妖怪,有妖怪……」
再越過兩人看去,不遠處一隻足足有兩米多高的惡犬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趴在原慕腳下的兄弟倆,尖銳的犬齒突兀的支棱著,沿著嘴角不停地留著涎水,仿佛在思考要怎麼把面前的兩人吃掉。
原慕盯著那怪物看了幾秒,突然感嘆了一句,「我說怎麼還帶著奶味兒,原來是個幼崽啊!」
神他媽的幼崽!這妖怪光是站著就兩米多高。那哥哥滿臉驚恐,同時往原慕身後躲了躲。
對他們窮追不捨的妖怪也像是怕了原慕,警惕的往後面躲了躲。
倒是原慕對它格外感興趣,還朝它伸了伸手。
「來!」
就是這姿勢怎麼看都像是逗街坊家巴掌大的奶汪。
然而那妖物卻更害怕了,甚至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退,最後竟然夾著尾巴跑掉了?!
「……」
「哈哈哈哈哈,堂堂御獸師,一個照面竟然把幼崽嚇跑了。原慕你暴君的名聲已經傳到地球了嗎?」黃毛胖啾笑得不行,下一秒就被原慕拎住了頭頂顫顫巍巍的一根羽毛,頓時閉了嘴。
mmp,這根沒有,就真的禿了。
輕描淡寫的鎮壓了黃色胖啾,原慕轉頭對那對兄弟說道,「先進來吧。」
——
山神廟原本就是古時候建造的,之前經歷過戰亂和饑荒,中途幾次被損毀,雖然還掛著神聖的匾額,可正殿卻跟什麼鬼屋沒有區別了。
尤其是點亮暫時用來照明的燈之後,就連四周牆壁上描繪的那些神明們心懷慈悲的臉孔,都顯得陰森而詭譎。
弟弟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哥哥也覺得膝蓋發軟。
原慕倒是無所謂的找了個能做的地方坐下。
「說說吧,怎麼招惹上的?」
「我也不知道!」哥哥年紀大點,有十幾歲,家裡又一直寵溺,即便現在因為恐懼變得老實,也依然看起來格外不討喜。
「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原慕不加辭色,一針見血。
「上古有傳聞說,母狗在受孕一個月以後被流星的碎片擊中,那麼它生下的狗就不是普通的狗,而是禍斗。」
「禍鬥暴躁,以火為食。可卻是與諦聽、盤瓠並稱犬神。吃惡人血肉,燒罪人家財,偶爾也喜好管管不平事兒。」
「你家如果沒有虧心事,如何招來禍斗上門?」
「更何況,你這一身空有血氣卻沒有沾血,要是我沒猜錯家中或有白事將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