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趴在原慕肩膀上的狌狌卻突然扒拉了一下原慕的衣領。
襯衫原本整齊的扣到最上,這一下,卻生生扯開三個扣子,露出了半邊鎖骨,也露出鎖骨下,一個幽深的圖騰印記。
印在雪白的皮膚上,煙霧繚繞,看起來格外不詳。
是神罰印記。據說只有犯下滔天罪孽的神,才會被刻下這種印記流放。
可原慕身為執法者,又怎麼會有這樣的過去?滑瓢盯著原慕的眼神充滿深究。
可原慕卻只是好脾氣的把狌狌從肩膀上抓下來,放到桌子上,接著自己把扣子系好。
「左右你也能跑得掉,不如和我賭一把?」原慕溫和的同滑瓢商量。
滑瓢沉默半晌,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答應道,「好,我答應你。」
原慕,「那就這麼說定了,今天晚上要留下嗎?我明天可以帶你下山一起去找千盛。」
「那沈書……」
「別著急,該見見他的,不只是你。」
說完,原慕給滑瓢指了客房的方向,然後就帶著四個小的回了房間。
滑瓢看著他的背影,最終也沒有去客房躺下,而是在院子裡等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千盛就來了。為了降低路上的時間,他直接帶了早飯過來。一車就把原慕和滑瓢一起帶走。
「在家好好看家。」原慕拍了拍三小隻的頭,只帶著狌狌和滑瓢上車。
千盛看不見狌狌,所以只是多打量了滑瓢幾眼。千盛總覺得滑瓢眼熟,仿佛在哪裡見過。
「我把地方定在當初高二九班的教室,名義上是太久沒見了,大家好好聚聚。」
扯了扯衣領,千盛的笑容有點勉強,「我提議大家都穿校服,這樣會很有趣。」
「但願舊地重遊能讓他們回憶起當初沈書的事情。」
原慕點點頭,沒有反駁。
後面一路都很安靜,千盛也沒有在說話。而當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千盛邀請的那些同學也都已經來了。
雖然之後幾年未見,可大家的模樣卻全都改變了許多,就連彼此的境遇也變得大不相同。
「哎?你和班花在一起了啊!」
「嘿嘿嘿,還行吧!」
「臭美的哦!」
一群人不停的互相打量,不過一會就變得熟絡起來。而千盛帶著原慕和滑瓢進來的時候,更是將原本就熱烈的氛圍推到了極點。
「哇!這誰?」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停留在原慕的臉上。
「我一個朋友。跟著我來湊趣的。」千盛避開了眾人誇張的語氣,轉頭看屋裡。
他大致查了查,一共少了四個人。東子病了的事兒千盛隱約聽了一耳朵,還打算晚上聚會散了就去看看他。
可剩下的三個,卻讓他覺得不對勁兒。因為那三個人,就是校園裡傳說中的校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