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快點病好,以後也一定會聽話,今年期末我就能考上年紀第一名,給媽媽爭光。」
「所以醫生叔叔,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告訴我媽媽……」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謝執鄭重的問原慕,「你說,他這麼放不下他的母親,為什麼會選擇去死?」
原慕,「那你為什麼懷疑訛獸?」
「因為共同點。所有參與集體自殺的受害者,在生前都加入過一個聊天群。名字叫報團取暖。」
「從併案開始,燕京那頭的市局和我們省局這頭就分別派了最厲害的心理分析師偽裝加入群聊,想尋找蛛絲馬跡。可最終全都失敗了。」
「這兩個心裡分析師表明,這群里的每一個人,包括群主在內,全都對生有著極度的渴望。就像群名一樣,他們聚集在一起,彼此溫暖,互相扶持。」
「可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最後的結果,卻是相約死亡?」
「我篩選了所有的聊天記錄進行分析,每次自殺的受害者,都是群里最活躍,也最積極的哪一個。」
「所以你懷疑這個群主有問題?」
「對。所以我以配合調查為由接觸了她。溫柔知性的女孩子,幾乎每個認識的人都非常喜歡她。笑容很陽光,心態也十分樂觀。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沒人相信她會是抑鬱症患者。」
「不過據她的醫生說,她早在半年前就痊癒了。所以才會建立這個群,希望能夠幫助其他同她一樣被抑鬱纏身的病人。」
頓了頓,謝執補了一句,「我在她的家裡,嗅到了訛獸的味道。」
原慕,「你的意思是……」
「如果她服用過訛獸的血肉,大夫的痊癒診斷就是一張廢紙。而她開這個群的原因,也絕對不是抱團取暖這麼簡單。」
「但是你沒有證據。」
「對,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謝執十分認真,「這個群里,一共有一百二十六個人。如果這個群主就是犯人,那麼多拖一天,就會多一個人有生命危險。」
「原慕,我需要你幫我。」
原慕沉思了一會,然後點頭,「好,我答應你。」
謝執鬆了口氣,覺得案子已經萬無一失。
可偏在這時,謝執的手機陡然響了。
是屬下的視頻電話。
「說!」謝執直接接通,並不避諱原慕。
而視頻那頭,謝執的屬下也一樣著急,幾乎謝執話音一落,他就接上了。
「頭兒,出事兒了,集體自殺案里,那個小男孩的母親,綁了他的父親,要直播自殺!」
「什麼?」謝執連忙點開屬下發來的連結。
是一個直播平台的帳號,點進去之後,一個瘦弱的女人,正逼迫著一個男人吃安眠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