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提醒我,行動很及時。我們在火車站把人截住的時候,她還什麼都沒有做。」
「剛二十歲的小姑娘,大學還沒畢業。這會正坐在審訊室里等著審訊。」
「在她的包里,我們發現了即將作案用的刀具,還有她的聊天記錄里,也提起了要過來省城尋仇的事兒。」
「那她都說了什麼嗎?」
「一句實話沒有!」謝執冷哼,「我的人也沒審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男孩母親那頭也已經醒了。可她不願意說話,也拒絕交代作案細節。即便我們懷疑他們是受人蠱惑,也拿不到證據。」
「你想怎麼辦?」
「我打了申請報告,申請你進組支援,以心理學家的身份。」
「我知道很麻煩你,但是沒有辦法。時間太緊急了。那群里很多人現在的情緒都十分激動,我擔心不快點解決還會有新的案情發生。」
原慕明白他的擔憂,很快答應道,「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過去。」
「別,你不認識路,別道上浪費時間,我來接你!」
「也可以。」
兩人商議好明天的細節,然後就各自掛斷電話。
第二天一早,謝執過來的時候,原慕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他的手裡拿著兩個保溫桶,小院裡也縈繞著一種甜蜜蜜的香氣。
「這是什麼?」謝執好奇的問了一句。
「一會不是要去看看男孩的母親?人已經清醒了,應該可以吃點東西了吧。」
「哦。」謝執瞭然,然後就帶著原慕先去了醫院。
醫院裡,女人正呆滯的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外面執勤的警察看見謝執趕緊過來打招呼。
「頭兒,你來啦!」
「還是不肯說?」謝執指了指屋裡的女人。
「不行,什麼心理專家都上了,全都沒用,她根本不說話。醫生說,她的精神已經……」那警察也是十分頭疼。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
「我先進去看看。」原慕看謝執安排妥當,進門之前,他順手把手裡一個保溫桶交給他。
「這什麼?」
「給你帶的早飯。」原慕笑眯眯的說完,陡然伸手擼了一把謝執頭頂的頭毛。
「原慕!」上一秒還好好站著的謝執頓時炸了。
可原慕已經進了病房,謝執只能捧著保溫桶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