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這種盛裝代表重視。就像你朋友去世的那天一樣,她也同樣是盛裝出席。」
「……你說這個幹什麼?」女孩抬頭看原慕,立刻豎起了滿身的刺。
原慕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更仔細的看了她的眼睛,「你是近視對吧,為什麼沒帶隱形眼鏡?是因為害怕嗎?怕把鮮血飛濺的一幕看得太清楚,所以不敢下手?」
「畢竟你也沒有殺過人,這都是第一次對嗎?」
「你再說什麼?」
「即便你已經看了同伴的直播,得到她順利手刃仇人這個好消息的安撫。可你還是害怕。」
「你還這么小,才二十歲,有著大把的時間,就為了眼前的仇恨,真的要動手殺人,然後自毀嗎?」
「……」
「當然了,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只要能夠報仇,其他的也都不算什麼。可真的拿起刀了,你仍舊恐懼。」
「因為你明白,你即將收割的,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胡說!我沒有!」女孩突然提高的聲調,「那就是個畜生,根本就不配叫人。我殺了他為什麼會害怕?我這是為民除害,我才不會害怕!」
「那你為什麼發抖?」原慕一針見血。
女孩下意識兩手交握,胡亂的搖頭,「我沒有……我沒有……」
「有依安陪我,我什麼都不怕!」
「對,我不怕,我什麼都不怕!」
「我不會怕的!我要為她報仇!」女孩突然的歇斯底里,手握成拳,用力錘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謝執走近,伸手把原慕扒到自己身後。手裡杯子「咚」的一聲放在桌上,「冷靜點!鬧夠了嗎?鬧夠了就說!」
女孩直挺著脖子和謝執對視。
她抖著嘴唇,最後擰不過謝執的眼神,還是說了出來。
「對,你們說的沒錯,我是來殺人的。可他該死,誰讓他害死了依安?」
謝執,「怎麼害的?說具體點。」
女孩抿了抿唇,低聲說道,「依安之所以會得抑鬱症,就是因為那個渣男。」
女孩口中提到的依安,就是第一起集體自殺案里,從燕京趕來省城的女孩。
原慕和謝執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瞭然。
用女孩的話說,依安並不單純只是一個普通上班族。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網紅。但並非是大眾領域,而是在lo圈。
「依安,曾經lo圈最出名的種草姬。」女孩的眼裡,充滿了懷念。
「她是最早入圈的那一撥lo娘。衣品好,造型好,拍照好,人也漂亮,還特別溫柔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