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說,我不應該殺了那個渣男嗎?」
女孩抬頭,眼裡只剩下狠戾和仇恨,「他害死了我的天使!他就應該償命。」
「至於他的父母、親友,也都應該嘗嘗我的絕望。」
「作為父母,沒有好好教導兒子,讓他成為了一個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蛋!」
「作為朋友,沒有在他最開始發出視頻的時候,就阻攔勸說,反而一味起鬨,讓身為受害者的女孩承受二次傷害。」
「他們該死,都應該去死!」
女孩說的決絕,精神幾乎完全崩潰。
原慕卻問了她一句話,「那你的父母呢?」
「什麼?」
「你替依安懲罰渣男,也懲罰渣男的父母。那麼如果你出事兒,誰來安撫你父母的悲痛欲絕?」
「……」女孩恍然。
原慕嘆了口氣,「傻姑娘。」
女孩愣愣的抬頭看著他,直到良久,她突然捂著臉,小聲的啜泣起來。
原慕湊近,卻聽見她帶著哭音的呢喃。
「依安是真的想活下來,你們都不懂,那條裙子,她走的哪天,穿的那條裙子,名字叫做重生。」
如果不是真的對這個世界絕望了,她又怎麼會穿著代表新生的裙子,去走向死亡?
這簡直是最滑稽的大笑話!
原慕嘆了口氣,謝執趁機問她,「所以,到底是誰教給你的,要你去殺人,用血債血償的方式報仇?」
「沒有誰……」女孩依舊咬死了不說。
「是嗎?那為什麼我能看到你和另外兩個人的聊天記錄?」
「幾個小時前直播殺死前夫在自殺的女人,親口承認,是和你約定好的!她來打樣,你會立刻根上。」
「……」
「我是在幫你,你現在的行為,叫做犯罪準備。行政拘留是肯定跑不掉的。到時候檔案上留一筆,還要通知父母,你以為你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說出來,最起碼還能依情從輕,你自己想清楚了。更何況,依安的案子現在還沒有結案,到底是自殺還是誘導他殺都沒有最終定論。你自己想清楚了。」
「什麼意思?」女孩抬頭看著謝執。
「你是說,依安可能不是自殺?是有人害她?這怎麼可能?不是因為抑鬱症嗎?」
「你說清楚!快點說清楚!」
謝執,「我只是說可能,具體是不是,還要看證據。所以你的證詞很重要。我必須知道你到底是被人慫恿,還是自己送上門。」
女孩思考著謝執的話,像是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謝執,「你怕不是真蠢,你也說了,那條裙子叫重生。依安真的要死,怎麼不穿一件叫棺材的過去?」
「你不是最了解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