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慕和謝執卻同時認出這隻兔子的真正身份,正是那隻訛獸。同時鬆了口氣。
因為,服用過訛獸血肉的人,不能離開訛獸百米之內,除非訛獸死亡。
由此可見,那個群主,一定還在這棟大樓之中!
畢竟這隻小訛獸,雖然只剩最後一口氣,可到底還沒有隕落。
謝執站起身,對組長說道,「搜吧,那女人跑不了。」
而原慕又補了一句,「我想,你們也可以同時申請逮捕令了。」
「你找到直接證據了?」組長十分詫異。
「嗯,去查一下這個醫院,如果能找到這個群主的病例,應該就能夠定罪。」
組長在原慕的示意下走到原慕身邊,然後低頭看原慕懷裡抱著的兔子。
只看那隻兔子肚子上皮膚最柔嫩的地方被人用燒熱的鐵片烙了一個傷痕。
隱約還有花紋,仔細看去是一行反了的字——小嶺精神康復中心。
組長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個精神病醫院他太清楚了。
不,不應該說是他,而是所有老燕京人都心知肚明。
雖然現在已經倒閉,但曾經,這裡是華國為數不多專門治療及收容反社會人格病人的專科醫院之一。後來因為病人不多而停止運營。
組長立刻給自己人打電話,命令他們快速調查這家醫院的情況。
五分鐘之後,組長得到回話。
「組長,查到了,那個群主六歲之前在這家醫院治療過,但是同年九月份她就出院了。」
「病例上怎麼寫的?」
「說之前是誤診,這個群主並不是反社會人格。而是普通雙向人格障礙症。」
「還能聯繫到她當年的主治醫生嗎?」
「已經叫人去查了……」屬下頓了頓,「稍等,那邊好像出結果了。」
停了幾秒,屬下用微妙的語氣對組長說道,「組長,大鄭剛得到的回覆,說她當年的主治醫生,在她出院的同年,就意外死亡了。」
「……」組長睜大眼,突然覺得遍體生寒。
他有一種預感,這個主治醫生,或許並不是意外身亡。
謝執轉頭看原慕,「能找到大概位置嗎?」
原慕低頭看向懷裡的奄奄一息的訛獸。
訛獸閉上眼,仿佛是要迴避。
原慕:你知道她害了多少人嗎?
訛獸:……
原慕:就算你不說實話,我也能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