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麼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畢竟哪個有錢人,都有點特殊的癖好。
一來二去,雖然知道的人不多,可卻也並不算少。這一夥小偷就是看完之後才起了賊心。
年下不景氣,可各家警惕性又高。唯有原慕這裡,一沒有養什麼看家護院的大狗,二不是高牆大院。再加上原慕看起來也不是什麼施瓦辛格一樣的壯男。因此幾人仔細一商量,就決定上山試著干一票。
萬一成功了,就偷走點餐具,都夠他們揮霍一陣子的了。
「老大!真的沒事兒吧!」幾人已經到了山上,就躲在獸神廟的門口往裡看。
原慕這裡的戒備,遠比他們來之前想像的還要松。的確謝執晚上重新修整了籬笆,但是不管是他還是原慕都忘記了還有獸神廟這個正門沒有關上。
所以說,眼下這一夥小偷,只要從獸神廟的大殿傳過去,就能準確的到達原慕後面的小院。
「所以,不會是空城計吧!」這幾個人站在門口,左顧右看不怎麼敢進去。
帶頭的大哥心一橫,「怕什麼!爬了三個多小時才上來,就這麼走了豈不是白費功夫?」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分頭!立刻行動!」
「好。」這一夥小偷立刻分成了兩隊,一隊沿著獸神廟的邊緣試圖繞道小院的後門。
而另外幾個就跟著帶頭的一起直接穿過獸神廟往裡走。
分明是凌晨,可月光卻很明亮。這一伙人,剛出了獸神廟,就注意到小院正中的水塘里似乎飄著什麼東西。
乍一看,雪白雪白的,像是死了的魚,可再往下看,就是數不盡的觸手,密密麻麻。
「臥槽!這他媽是魷魚?」帶頭那小偷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根本不敢再多看第二眼,趕緊試圖避開。
可就在他們行動的時候,滑瓢突然醒了。
它翻了個身,眼睛朝上,兩隻宛若燈泡的大眼,陰森森的等著他們。
「嚇!」又膽小的差點驚叫出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下意識就往老大身邊靠。
那老大原本就驚著了,冷不丁被人觸碰,更是一激靈反手就把小弟推開了。
路就這麼窄,之前下的雪還沒完全融化,一個不小心,那小弟就被推進了水裡,結結實實的摔到了滑瓢的懷裡。
滑瓢睡著覺,身上突然多了個男人,自然心情不好。再加上白天被兩隻胖啾折磨了許久,一個沒控制住,抓住小偷的腰就給摔了出去。
「滾!」滑瓢從水裡站起來,巨大的魷魚身體完全舒展幾乎有六七米長,從小潭蜿蜒到岸邊,拴著那人的腳腕就給倒栽蔥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