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慕十分懷疑,「那滑瓢和碟仙哪裡去了?」
兩隻胖啾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遲疑的開口。
「偷情去了。」
「拉屎去了。」
原慕:嗯?
兩啾又對視一眼,再次同時說道。
「拉屎去了。」
「偷情去了。」
原慕:……
小木槿別過頭,不忍直視。
偏在這時,化成人形的滑瓢拎著碟仙的盤子神清氣爽的從外面走進來。
一抬頭就看見原慕。
原慕:你們倆做什麼去了?
兩隻胖啾同時轉頭傳音。
滑瓢和碟仙沉默了數秒,艱難的開口說道,「我們……偷情去拉屎了?」
原慕:……行吧,你們高興就好。
好歹混過去了,兩隻胖啾和小木槿都鬆了口氣。白毛胖啾和小木槿鄭重其事的向滑瓢和碟仙道謝。
滑瓢雖然被他們鬧得哭笑不得,但也習慣性的縱容幼崽,畢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那兩個人也的確太缺德了一些。
至於碟仙更是表示以後這種事兒可以多找她。真的是太不容易,受了這麼多天的鳥氣可算是有地方發泄了。
黃毛胖啾之前沒怎麼和她說過話,見她這麼仗義,便拍了拍碟子滿口答應道,「姐們太局氣了,以後兄弟罩你!」
碟仙聽完也十分興奮,「那能幫我把今天的卷子寫完嗎?」
黃毛胖啾頓時變得沒有底氣,支支吾吾的說道,「卷子就算了,兄弟我還沒上過小學。」
碟仙淚流滿面,作為家裡唯一的高三狗,她真的是太難了。
一群魔物在這裡說悄悄話,原慕那頭的客人卻已經開飯了。
等吃完之後,丫丫一家就打算先去村子那頭辦事。
原本以為他們要到晚上才能回來,畢竟那兄弟倆是潑皮,這種事兒本來也摻和不清楚。
即便村長站在丫丫這邊也很難最終得到說法。可萬萬沒想到,這才不到兩個小時,這一家三口就回來了。
「看起來還挺順利?」原慕幫三人倒了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