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態度?」青年冷笑,「配合警察調查是公民具體義務,這個我清楚。可條款也規定了,我不知道的情況,我可以閉口不談。」
「現在我就不知道,我在家好好打著遊戲,你們突然把我弄出來配合調查。我不知道,還不能讓我回家嗎?」
「現在是你們求著我配合,不是我欠你們的!有本事找兇手啊!我的店被燒了,從你們立案的角度來說,我也是受害者不是嗎?」
謝執意外沒有發火,「有人能夠證明你今天晚上在打遊戲嗎?」
「當然有的。二十人團本,語音連麥,全團的人都可以證明,電腦里有遊戲拾取記錄。」青年遊刃有餘,「我可以走了吧!別耽誤我遊戲進度。」
謝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示意屬下放人。
青年利落的轉頭就走,原慕卻喊住了他,「你的右手怎麼了?看起來仿佛不是特別靈活。」
青年頓時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狠狠地瞪了原慕一眼,「和你有關係嗎?」
說完,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啐了一口,就離開了。
「頭兒,這人什麼態度!我們這是幫他斷案。」
謝執卻一巴掌糊在他頭頂,「身為刑警連讓公民信任並且配合調查的能力都沒有,本身就是工作失誤。」
那屬下有點不服,謝執隨手從口袋裡掏了可糖放在他手裡,「在其位,忠其職,慢慢來。」
「去查查這個中藥鋪老闆的具體情況,最好弄清楚他的右手怎麼回事。」
「我看他對程序仿佛十分了解,多半是以前有過配合調查的經歷。這案子不簡單,他應該不是兇手,但線索一定在他身上。」
「知道了。」
「那快去吧,我再去起火現場看看。」說完,謝執就走了。
倒是那屬下捧著糖果有點哭笑不得,「頭兒這是把我當小孩子哄了嗎?」
原慕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小警察鼻子一酸,忙搖搖頭,「沒有沒有,我就幹這一行,應該的。您先忙,我去查案子了。」
說完,小警察轉身也往外跑,剛才的不服氣和委屈卻消失了大半。
原慕看著一眼不遠處的謝執眼裡滿是藏不住的笑意。他親手養大的大貓真的是幾百年都沒有變過。不管表面多麼暴躁嚴厲不揉沙子,心卻比誰都軟,也意外很有耐心。只是這個案子,原慕琢磨著方才見到的那個青年,倒是很贊同謝執的話,的確不簡單。而且他身上一定有線索。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面之交,可原慕斷定,這青年一定接觸過和中藥鋪子有關係的魔物,並且不是一次兩次。而是一起生活過很長時間。
因為他身上那種食物的味道,比中藥鋪子裡的可強烈多了。原慕眯了眯眼,難得從滿身的溫潤之中露出一絲凌厲的貪婪。
現場的調查很快結束,天也徹底涼了。省城的清晨很涼,原慕從藥鋪子裡出去,就打了個寒顫。謝執看見,趕緊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原慕捂著外衣不言語,看樣子是有點犯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