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查過,和小老闆沒有關係。自從父親去世之後,他一直渾渾噩噩,除了定期按照父親生前調配藥包以外,中藥鋪的事兒就一點都不過問了。」
「那你們的意思是,這個案子和他沒有關係?」
謝執皺眉,似乎在想些什麼。
屬下著急,追問道,「頭兒,咱們後面怎麼辦啊?」
「怎麼辦……」謝執琢磨了一會,「你去查查老大夫的過往人際關係,看看誰受到恩惠最重。」
「為什麼?」屬下不明白,
謝執沒解釋,而是輕輕踹了他一腳,「叫你去你就去。」
「是。」屬下一溜煙跑走了。
原慕問他,「你懷疑是仇殺?」
「嗯。」謝執點頭,「救死扶傷一生,醫者仁心,肯定有特別感激的。說不準就出於這種目的尋仇。」
想到那老大夫的生平還有死因,謝執也覺得十分可悲。救死扶傷一輩子,最後非但沒有鮮花錦簇的壽終正寢,卻隨隨便便的死在了患者家屬手裡。
哪怕是他一個陌生人都覺得接受不了,更何況是那些曾經受過老大夫救助或者恩惠的人呢?
醫生救助患者,救助的便是一條命,一輩子。比起同樣醫者仁心的兒子,親友報仇的可能反而更大。
原慕和他想的差不多。謝執轉頭問他,「對了,那個魔物的事兒,你有線索了嗎?」
「好像……是有吧!」原慕臉上鮮少露出相當疑惑地表情。
「怎麼了?」
原慕猶豫,「我在想,食物也能成精了嗎?」
謝執沉默半晌,打開了app給原慕點了份外賣。
「先吃口飯吧。」
原慕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餓了。
可謝執十分固執,原慕也懶得解釋。謝執叫了份外賣給原慕。
嚴格說和原慕的手藝是天差地別,可到底是謝執的心思,原慕還是高高興興的打開喝了口粥。
味道中規中矩,他覺得還不錯。看謝執還在忙著看法醫那頭交上來的屍檢報告,便湊過去一起看,順便也餵給謝執兩口。
「果然是謀殺。」
法醫給出結論,受害者體內有安眠藥成分,是昏迷然後被反鎖在藥店的衛生間內,直接燒死的。而起火點,就是受害者本身。
「病號服是他故意留下給我們的線索。」謝執放下手裡的屍檢報告,然後喊住剛進門的屬下,「社會關係調查出來了嗎?」
「頭兒,時間太早了,就算走訪也……」
「知道了。叫人快點去查。」謝執這邊安排著,可緊接著,就又有另外一個屬下進來,「頭兒,又有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