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識肉想要救人,但卻沒能逆天改命。我之前檢查藥包,還以為是魔物親手種植,現在看,不如說是二次調配。所以所有的藥包上都有他的氣息。」
「而當天能夠近距離接觸老爺子的,並且還能隨便出入小老闆的中藥鋪的,就只有一個人,就是急診科為老爺子做急救的李主任。」
「所以我推測,他多半就是那個魔物。」
「我派去調查的人也回復了,說李主任手裡幾乎沒有治不好的患者。醫術超群。」
「這就對了。系統沒有提示強制魔物收容,就說明他沒有害人。而醫院的監控也能證明他的清白。」
「那他為什麼?」謝執想不明白。
原慕卻呢喃了一句,「或許是為了混淆視聽。」
「他是什麼時候調的記錄?」
謝執也反應過來,「凌晨三點。」
「那時候,火災的受害者已經死了。」
「沒錯。他臨時調檔,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察覺到了什麼,想要試圖阻攔。另外一種,就是他知道阻攔不了,索性讓警察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這樣就可以給那個人時間逃跑?」
「所以護士長才會突然情緒爆發攔人不讓調查,不,不只是護士長,是整個急診的大夫和護士都對警察的調查十分排斥。」
「沒有無緣無故的情緒上頭,這裡面一定有蹊蹺。」謝執陡然想清楚其中的關節,趕緊給屬下打電話。「記錄一下,我給你嫌疑人基礎畫像。」
「啥?頭兒,你那頭有線索?」
「閉嘴,記錄!」謝執打斷了他的驚訝,「年齡偏小,但一定在十五六歲以上,男性的可能偏大,但不排除女性的可能。省三院的病人,應該是現在仍舊住著。曾經在急診科接受過治療,或者說,是從急診科轉到別的科室具體治療的。受過老爺子的恩惠或者說,曾經被老爺子救治。和小老闆有聯繫,或者說,也曾經被小老闆接手。急診科的大夫和護士們一定探望過,急診科主任對他很關心。」
「容貌沒有太大的侵略性,可以優先重症不治患者里排查。」
「這個玄乎了點吧!頭兒,死的幾個雖然是大病初癒,可都也是成年男性。真的重症,怎麼可能有力氣做這樣的事兒?」
「他要是有足夠的力氣,為什麼會用迷藥?三個案子裡,全都都有迷藥的存在。第一起屍體碳化痕跡被消除。但是剩下兩起被勒死的卻是有據可查。別忘了,他不是自己用繩子直接勒死的,是藉助了工具。」
「懂了!普通男性想要勒死一個不能反抗的男人只憑手就可以做到。只有重症的患者或者說是女性,才會因為力氣不夠而需要藉助工具。」
「沒錯。而且重症不治也會讓他得到勇氣,反正也要死,不如替老爺子報了仇之後再死。」謝執皺眉,「按照我說的去查吧!先鎖定嫌疑人範圍。」
說完,謝執掛斷電話,就和原慕一起返回省局了。
謝執的車開得飛快,等他們到達省局的時候,那邊的排查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