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翻到最後一頁,正式案發報警那天。奶奶的字格外扭曲,可明顯調理清晰。
「我看見保姆殺了對面樓的那位老先生,已經報警,我要記下來,時間03:25:30……」後面還有一句話,可字跡模糊,看不太出來了。
「從時間來看,奶奶當時的狀態應該很清楚。思維也是正常思維,否則是不會連秒數都準確的標註出來。」文鰩指了指這個頁面的記錄,轉頭看謝執,像是在徵求謝執的意見。
謝執卻想了一會,「不太對,這個時間當時保姆和朋友有聊天記錄。她要怎麼一邊聊天,一邊殺人?或者說有第三者?可證詞明顯寫的是對面保姆。」
原慕問了一個關鍵點,「奶奶是怎麼知道對面保姆的?」
導遊有點遲疑,「這個我不太好說,我帶您去見我爺爺吧。我估計這么半天了,奶奶也該醒了。」
果然,原慕進屋的時候,奶奶已經醒了,老爺子坐在床沿,拿著梳子給他梳頭。看見他們進來,示意孫子給讓座。
「不忙,我們主要是和您了解一些情況。」謝執問出了方才原慕問的問題。
老爺子嘆了口氣,「這都是街坊的事兒,不應該嚼舌根。可你去我們這棟樓問問,三樓以上的,五樓以下的,都覺得是那保姆殺人。」
第74章 她全都看見了
這就是涉及到人命案,要不然老爺子這輩子也不會開口講人家街坊家裡的碎嘴事兒。
「我們這個是老小區,別看有七層樓,可也沒有電梯。住的基本上都是我們這個歲數的老人。有的和孩子住,有的身體好的,自己住。」
「這退了休之後,我們也不像他們年輕人喜歡玩手機,平時飯後樓下溜溜彎,基本上互相之間都認識。」
「所以我們和對面樓的老先生,認識得幾十年了。他家那個窗簾,還是最早我愛人喊他倆按的。他一個大男人,單獨拉扯孩子過日子,就是糙。」
「所以那保姆只要不關窗簾,他們家裡發生什麼你們其實都能看見?」
「對!而且我們私下裡覺得,那老先生可能有時候是清醒的。開窗簾是求救呢!」
「這怎麼說?」原慕和謝執對視一眼都覺得情況不太對。
「哎,都是造孽啊!」老爺子嘆了口氣,「那老先生沒有什麼旁的親人了,就這一個兒子。所以一病啊,就沒法辦。」
「開始還能一個人在家裡,後來有一天買菜突然就走丟了。他們樓的還有我們樓的,胳膊腿能動彈的都跟著去找了。還是警察給送回來的。」
「他兒子哭得啊,抱著他爸爸半天沒緩過來氣。警察就教育他,說這種情況,怎麼能讓老人一個人在家呢?可有什麼辦法啊!他不上班,誰來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