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鰩問謝執,「大王,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就在小院待了這麼一會,文鰩也學著改了口,謝執對他的狗腿十分嫌棄,但還是給了他答案。
「在走訪一次。」
「走訪誰啊?」
「剛才那老爺子不是說了嗎,三樓以上,五樓以下的鄰居都能看見那扇窗戶。」
「咱們再走訪一次,肯定還有細節是第一次走訪錯過的。」
謝執想了想,拉住原慕,「你忙嗎?」
「現在不。」
「和我一起去吧。」謝執說完,直接拉著原慕走了。
文鰩覺得奇怪,謝執解釋道,「原慕是御獸師,天然就有安撫的功效。你沒發現,任何人,只要不是心存惡意,都很喜歡和他說話嗎?」
文鰩驚訝,「……我以為只對魔物。」
謝執冷笑,「你是在瞧不起他還是瞧不起你自己?」
「即便周圍全是貓,你會隨便往一個陌生人懷裡撲嗎?」
文鰩渾身一個激靈。是的,謝執說的沒錯。他不會。
原慕身上天然帶著一種安定情緒的味道,仿佛和他在一起,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能做。當時文鰩見到原慕第一眼,就有一種感覺,他覺得原慕會保護自己。
文鰩突然覺得原慕變得深不可測起來,可原慕卻往他手裡放了顆糖,溫聲說道,「謝執嚇唬你的,沒有那麼神。」
文鰩的視線忍不住停留在原慕身上,下意識像小尾巴一樣跟在他後面走了。
招蜂引蝶!謝執冷哼一聲,覺得魚什麼的果然還是礙眼。並且決定案子一結束就糖醋了文鰩餵七隻小橘。
回去的路上,謝執不想在浪費時間,索性連人帶車一起直接帶去了省城。
而老樓那頭,負責二次走訪的謝執的手下也回來了。
「頭兒,除了有一家敲不開門以外,剩下的我們都問過了,和第一次一樣。」
「敲不開門的那家是什麼情況?」
「或許是沒人。我問了周圍鄰居,有人說是一個單身的小姑娘,最近才搬來。我們聯繫了房東,但是房東人在國外,等聯繫上了立刻回復。」
「嗯。知道了。」謝執看了一眼兩棟樓之間的間距,先去案發現場看看。」
「好,頭兒,這邊。」屬下立刻帶著謝執他們過去。
房間還保持著案發時候的模樣。看起來沒有什麼打鬥痕跡,只有地上有血跡殘留。
謝執和原慕沒有注意這些,而是同時站到了窗戶前。只是這一次,他們注意到的東西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