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想了想,回答道,「吃了。」
「那現在有沒有很累呢?」
「有一些。」
「坐下,給自己倒杯水好不好?」
「好。」
原慕聽著電話那頭的動靜,女孩方才過於緊張的情緒已經好了許多。原慕聽到她喝水的聲音,開口鼓勵她道,「好姑娘,做的很棒。」
「謝謝。」
「不,是我們謝謝你。現在好了一些嗎?咱們言歸正傳可不可以?」
「嗯,您問吧。」
原慕看了謝執一眼,謝執領會他的意思,並且表示一切可以由原慕來主導。
雖然只是短暫接觸幾分鐘,但已經足以看出這個女孩幾乎快要被嚇到情緒崩潰。面對原慕尚且敏感成這樣,換成別人恐怕就根本說不了話了。
原慕想了想,尋找了個相對不那麼生硬的切入方式。
「你聽說對面樓老先生的出事了嗎?」
「嗯,聽說了。」
「那就好。會害怕嗎?我和你詳細說說情況好嗎?」
「可,可以。」
「你應該知道吧,報案人是住在你隔壁的奶奶。但是她生病了,所以當時報警時候的證詞並不能作數。」
「你上網嗎?」
「不,不上。」這次女孩回答的很快。
「那也挺好的。網上現在很亂,因為那個保姆自殺了,所以現在大家都覺得老先生一定是自殺的。都是老先生的兒子在污衊那個保姆。」
「所以現在說什麼的都有,還有很多人把苗頭指向了報案的奶奶。」
「……」
「你聽說了嗎?前兩天被告人,也就是保姆的律師來奶奶家詢問了。」
「我,我知道,還帶了專家。」
「對,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讓奶奶一家都很難過。」
「我聽見了,這房子隔音不好。所以您想說什麼?」
「我想問,離得這麼近,奶奶能夠看到的事兒,你會不會也注意到什麼細節了呢?」
「……」女孩沉默,不說話。
可越是沉默,就越是說明了她知道。可這個姑娘太恐懼了,甚至精神脆弱到,只要稍微用些力,就會直接崩潰掉。
原慕不忍心下太狠的話去逼迫她,只能用最普通的方式勸她,「省局要求四十八小時破案,現在只剩下勉強四十個小時。如果一直找不到保姆的罪證,最後就只能以自殺或者意外結案。」
「我們時間很短,所以才想要找你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