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極其好看的模樣,可都有一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
尤其是坐在那裡的原慕,分明一句話都沒說,可卻像是什麼都知道。
二進宮咽了口口水,這是他來這之後第一次感受到緊張。
謝執開口問他,「說說吧,和那保姆什麼關係啊?」
「就,就是普通撩騷,陌陌上認識的。隨便撩撥兩句。」
「隨便聊聊,可我看電話不少啊!」
「哎,女的不就是這樣嗎?三瓜兩棗甜言蜜語,也就跟你走了。」
謝執卻把他的吹噓打斷,「我怎麼覺得是人家三瓜兩棗你就跟著人家走了啊?」
「不是,您這什麼意思?我這麼大個老爺們……」
「上個月,那個小保姆一共轉給你七千塊錢。」
「那是借,我和她借的。」
「行吧,那咱們換一個問題。上個月要借錢過日子,可這個月初,你卻往卡里存了十萬塊錢現金,請問這十萬是哪裡來的?」
「這是我自己的錢。」
「自己的?」謝執笑了,「你信不信給我二十分鐘,我能把你這個月去了幾次公共廁所都查出來。」
「你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天天靠著偷電瓶車電瓶混個飯錢,十萬,你靠電瓶賣出十萬嗎?」
「偷著鑲鑽的電瓶了?」謝執這句話逗得記錄員都忍不住笑了一聲。
那二進宮臉上頓時掛不住,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
一直沒言語的原慕卻說話了。
「一般情況下,殺人的原因有很多種。仇殺,情殺,激情殺人等等,你覺得保姆是那種?」
「什麼和什麼?我和那女的就是普通朋友關係。」
「普通朋友你會幫她藏贓嗎?」
「十萬,的確是個不大不小的數目。你一個成年男人未必就沒有這麼點家底。所以放在你這裡也並不打眼,不算什麼大事兒。」
「可你們都忘記了一件事,我看了你的信息,兩個月前,你剛申請了貧困補貼,因為沒有申請成功,還大鬧了一場對嗎?」
「所以現在,你要怎麼解釋你存的這十萬塊錢的來歷呢?」
「……」一時間,二進宮沒找出合適的答案。
可謝執卻並不給他思考的時間。原慕開了個引子,謝執就能找到其中的突破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