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那段錄音,的的確確是保姆和他說過的。還有打電話的時間點。
他記不住具體是幾分幾秒,但確實是謝執說的那個時間。
這麼多細節謝執都能輕而易舉的拿出來,唯一的可能就是,要麼保姆那頭真的撂了,要麼就是謝執他們找到了什麼關鍵性證據可以定罪。
否則,他絕對不可能拿出這麼多內容。
冷汗一滴一滴從二進宮的額頭上滲出,沉默的時間越長,他感受到的壓力就越大。
謝執卻乾脆坐下了,眼睛也不看他,自顧自的把手機拿出來翻看了起來。
這一分鐘,格外漫長。
記錄員低著頭,也覺得氣氛十分緊張。
原慕突然開口問了那二進宮一句話,「就為了這麼點錢,殺人值當嗎?」
二進宮哆嗦了半晌,終於說到,「不是,我沒有參與殺人。計劃不是我出的,我只是收了那十萬而已。」
謝執抬眼看他,「怎麼證明啊?現在所有的證詞都指向你才是策劃者。」
二進宮拼命搖頭,「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都是那個女人自己設計的。她說事成之後給我五萬,我才答應的。」
「給你五萬?你當我是傻子嗎?不是一共才十萬?」
「不是,不是。那個老頭家底很厚。他有一副唐寅的畫,說是拍賣能賣到上百萬。是他生病那陣子意外撿漏得的。誰也不知道。」
原慕和謝執對視一眼,彼此眼裡都閃過一絲詫異。
那二進宮怕他們不信,趕緊把自己知道的事兒原原本本都抖落出來。「真的,我一個字的瞎話都沒有說。真的有那副畫,就在那老頭臥室牆壁里。下面有個洞,磚能拿出來。老頭給藏在那裡了。現在那幅畫就在保姆家裡!」
第79章 快點下來,注意影響
「過來個人,去申請調搜查令,搜查保姆的家,看看有沒有那副畫。另外,聯繫受害者家屬,問問老先生平時喜歡去那幾個地方逛街,確定畫的來源。剩下的去痕檢科喊一個活人,立刻跟我走,我要再查案發現場。」
謝執吩咐屬下一向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吩咐完了。然後,他叫人繼續審問這個二進宮,看看還能不能說出其他細節。
他不怕這個二進宮不說實話,都已經撂到這個份上了,二進宮自己心裡也明白,他說的越多,對自己的好處就越多。
而且謝執方才的話已經給了他一種錯覺,就是保姆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他的頭上。因此哪怕是為了自救,他也會拼命的把所有知道的細節全都吐露出來。
謝執連多一眼都懶得再看他,直接帶著原慕打算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