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慕歪著頭看他,「在家裡你也沒答應過啊。」
「還,還不是你抱了那些幼崽,這種事怎麼能讓幼崽看見。」
「所以看不見就可以了嗎?」
「你別得寸進尺。」
「那到底可不可以呀!」原慕看著謝執笑。
謝執抿了抿唇,避開兩人對視的眼,小聲說,「看不見的話……就可以。」
原慕終於忍不住了把頭抵在謝執的肩膀上笑出聲來。
謝執不明就裡,反應了一會,才開始炸毛。
「原慕,你他媽又耍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原慕笑意未散,捧著謝執的臉,在他唇上又狠狠的親了一口,「寶貝兒,你真的太招人疼了。」
「沒有個正經。」謝執伸手把原慕的手拍開,然後慌亂的整理了衣領,這才推開儲物間的門走出去。
原慕留在原地沒動,謝執抱起被原慕放在窗台上的含羞草轉頭喊他,「你走不走?案子今兒晚上還得收尾,我先送你去我辦公室休息會。」
原慕走到他身邊,從後面掛在謝執的身上,「走,我正好睏了。」
「快點下來,注意影響。」
「我不,」原慕軟著嗓子叫喚,「我累了。」
謝執忍了又忍,最終還是這麼拖著原慕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第80章 含羞草的花語懺悔
不過這天到了最後,原慕也沒有真正休息。雖說是已經查清楚了,可謝執手裡要做的收尾工作卻是只多不少。
別的不說,光是按部就班的核實保姆和二進宮兩人交代的事實就已經十分麻煩。
謝執手裡的人全都派出去了,這會他還忙著去痕跡科催結果。
四十八小時破案,這種時效不是開玩笑的,而原慕也能理解謝執為什麼會這麼加班加點。
眼下這案子已經得到了大眾的關注,如果不好好處理,對於省局的公信度也會有很大損失。
最重要的,他多耽誤一秒,受害者就會多被謾罵一秒。
從古自今,從沒有這樣的道理。在讓他們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之後,還要承擔被千夫所指的絕望。
眼看著謝執忙得一口水都來不及的喝,原慕乾脆拿起謝執桌上的筆錄翻了個大概,然後拎著檔案夾進了審訊室。
不是謝執的屬下不行,而是在審訊這方面,再也沒有人會比原慕更合適。
「頭兒,這樣合適嗎?」
謝執直接把裡面的人都撤了出來,「有什麼不合適的。這是組裡掛了名的專家外援,審訊的細節交給原慕,你們去做剩下的事兒。」
就這樣,一夜的忙碌。第二天早晨八點半,謝執終於把案子所有的細節調查清楚,並且提交法院。
與此同時,作為公訴方代表,也是案子的負責人,謝執代表重案組對外公布了案子的真實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