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家當,可以紅燒了!」和黃毛胖啾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同,白毛胖啾總是一本正經。
原慕看著支票上面的巨額數字,也只能感嘆一聲狐狸精混娛樂圈斂財速度可真是驚人。
可狐狸見原慕半晌沒反應還以為他默認了白毛胖啾的說法,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狐狸的叫聲和他的長相不同,非但不嫵媚,還是那種有點甜的「嚶嚶嚶」。
尤其這還是一隻小狐狸,「嚶」起來就更加奶里奶氣。
這下一廚房的人都有點懵。
黃毛胖啾湊近看了看,驚訝的轉頭看原慕,「是個幼崽?」
原慕點頭,「是啊。」
謝執也湊近了看。
小狐狸越發委屈巴巴。九條尾巴包裹著身體,團成一小團縮在了籠子一角。
黃毛胖啾說的還真沒錯,這狐狸是個幼崽,也就比小木槿大上幾歲。按理說依照這邊的靈氣濃度,沒有個幾百年是化形不了的。多半是遇見什麼奇遇,才能意外提前化形。
所以,原慕就是再飢不擇食,也絕不可能看上這種真正的幼崽。
他之前的醋,根本就是白喝了。
謝執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隨手一拍,把籠子打開,那意思是叫這糟心的小狐狸趕緊滾蛋。
偏這傻孩子還看不清現實,以為謝執是準備接納他了,高高興興的撲到謝執的腳邊抱住了他的大腿。
謝執:放手!
小狐狸:父皇!外面太過危險,您就收下我吧!
「我他媽什麼時候有你這樣的野兒子!」謝執臉色變了幾變。
小狐狸再接再厲,四爪並用,死也不從謝執腿上下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小院明著是原慕當家,但原慕滿腦子裡都只有貓。非要謝執答應了,原慕才會讓他留下。
於是乾脆把娛樂圈這幾年學到的所有撒嬌賣痴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辦法全都朝著謝執用了出來。
「父皇啊!外面特別可怕,我每天都沒法好好睡覺。上次我還差點被綁架,要不是我能變成原型跑出來,你就看不到我惹。」
「嚶嚶嚶。」小狐狸哭得悽慘,眼淚成串兒的往下掉。一開始有點演戲的意思,可哭著哭著就真傷心了。
他也是倒霉。原本好好的和族人住在山上,突然就碰見一群偷獵的。
他個子小,就沒被發現,可族人不在,他一個人也沒法生存。後來餓急眼了啃樹根,卻意外能夠提前化形。
可去了人類世界,也同樣過得不好。沒有錢的時候餓肚子,有錢了又不敢出門。
戰戰兢兢過了幾年,連安穩覺都不敢睡,生怕哪天睡迷糊了當眾露出尾巴被人送去研究所。
好不容易碰見原慕和謝執,說什麼也不想走,只想求個庇護。
「父皇啊啊啊——」拖著哭腔一波三折,謝執被他叫喚的腦袋疼,可到底不能對幼崽出手,只能拎著狐狸的脖子忍無可忍的扔到旁邊站著的滑瓢懷裡,「去給洗洗,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