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倒是原慕先發現了不對。
「等等。」定格在一個地方,原慕指出上面的一個小細節。
「謝執你看這裡。這個保安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兒?」
謝執慢放了一遍,發現視頻在經過慢放之後,竟然有輕微的頓卡感。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原慕說的那個問題。
「這個保安他的帽子方向有偏移。但視頻連起來看,並沒發現他什麼時候抬手調整了帽子。」
「對,」原慕點頭,「視頻被篡改過,否則,那房間裡的東西是鬼放進去的嗎?」
謝執直接叫人把這個地方時間點記錄下來,吩咐屬下道,「拿去痕檢科做比對。還原真實時間線。那個經紀人肯定什麼都不會說,但是那六個保鏢可說不準。挨個分開提審。最多三個小時,抓緊時間。」
謝執看了看表,那個律師應該已經聯繫傅離自己的工作室內部,多半也要開始行動。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些人有具體應對措施之前,先抓到這個經紀人的罪證。
「是,頭兒!」
安排下去,謝執轉頭看抱著原慕不撒手的傅離,難得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還害怕嗎?」
傅離紅著眼,慢慢鬆開原慕,撲到了謝執的懷裡撒嬌,「有父皇在,我就不怕了。」
謝執和原慕對視一眼,終於鬆了口氣。
謝執的屬下也都是警局精英,既然有了目標,很快就把六個保安全都弄了回來。
審訊室不夠,他們還找旁邊二隊借用了兩個。謝執親自帶人進了審訊室,勢必要從這些人的嘴裡挖出有用的東西來。
而那頭,被震懾回去的律師冷靜下來之後,也趕緊聯繫了經濟公司那頭打算後續應對。可作為核心的經紀人被扣留,他們能做的也有限。
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並不在於工作室這頭,而是之前經紀人帶記者進來最後播出的那一小點錄像。
謝執直接把人扣下,這讓不少傅離的粉絲心裡都充滿了強烈的不安。
畢竟在經紀人出發之前,傅離所在的工作室先一步發出澄清聲明。大概意思,就是傅離受了傷,又被警察局扣住,現在並不知道具體情況,傅離的經紀人現在要出發把人要回來,帶著去醫院。
結果剛一進門,就被謝執以違反公共治安罪給抓了起來。
這下,那些粉絲們頓時不幹了。
「把哥哥還給我們。」
「天辣,哥哥傷得重不重?這一天都沒有消息,潑的到底是什麼?警察有病嗎?哥哥是受害者,不去抓人,幹嘛拘留哥哥?」
